“我有点犯困,至少今天不行,抱歉。”说完这句话,雨野初鹿做出了苦恼的样子:“但如果明天我状态好一点的话,我很乐意见到您。”
他的酒窝是那样的甜,琥珀色的眼睛漂亮极了,白色的头发映照他脸色的苍白,能显示出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不不不,是我过多问了,那我明天再来好了。”
明明被拒绝了,但青年的体贴让她忍不住有些面红心跳。
走的时候,连关门的声音都很轻。
病房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松田阵平将水壶放到了旁边,一边放的时候一边挑眉:“很受欢迎啊。”
“我很少招人讨厌。”雨野初鹿觉得这样说有失偏颇,补充了一句:“破案的时候除外。还有,我可比不上松田君。”
不会有人讨厌松田阵平吧。
这样的人,简直闪闪发光。
雨野初鹿这么认为着。
松田阵平重新找了个干净杯子放到了旁边,在里面倒上热水。
其实从他进门的时候,松田阵平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雨野初鹿是非常讨厌医生的。
倒也不能说是医生,而是非常讨厌穿着白大褂的人。
这似乎让他感觉并不适应,但他很擅长伪装自己。
松田阵平将水倒好之后,将杯子递给了雨野初鹿。
雨野初鹿没接,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盯着他看。
他看的时间有点久,松田阵
平缩了缩脖子,正打算问怎么了。
雨野初鹿伸出了没有打吊水的那只手,将杯子接了过来。
他的手腕上缠着厚重的绷带,上面还有隐约的血迹渗透出来。
松田阵平看着雨野初鹿接过了水杯的手,颤颤巍巍的将水洒出来一点。
“抱歉,我给忘了。”
松田阵平刚才在想之前想到的那些联系,还有雨野初鹿刚才对医护人员的表现,还有那张‘反社会人格’的检查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