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野初鹿睁开眼睛一看。
是一条白色且柔软的毯子。
是贝尔摩德在逛街的时候看见的,摸起来有一种在摸雨野初鹿脑袋的感觉。
柔软,软乎。
顺着毯子看过去,琴酒的手在摇晃酒杯。
而飞机的后舱只有他们两个,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谢谢。”雨野初鹿将毯子铺开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热度一下子将他冰冷的双手覆盖住,要比之前舒服的多。
雨野初鹿的嘴里忍不住发出了一丝舒服的喟叹。
他眯起眼睛,像极了正在晒太阳的猫,如果不是脸色太白了一点,倒是赏心悦目。
“你还需要多少时间修整?”琴酒的手指曲起,放在酒杯上的手指修长且好看。
是个弹钢琴的料子。
至少比雨野初鹿见到的那些钢琴家养着的手还要好看。
“修整?”雨野初鹿笑了一声说道:“在飞机落地的时候,就是我行动的时候。”
“冒牌货多在我的面前活一秒钟,都是对我的侮辱,密利伽罗的名声决不允许其他人沾染。”
“就凭借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琴酒说:“在冒牌货面前晕倒,似乎更没有尊严。”
“……”
雨野初鹿不得不承认,琴酒的说法很有画面感。
一个没有脸的小黑人站在了雨野初鹿的脑海里,看着他因为站不稳摔倒的样子,用食指指着他哈哈大笑:‘就这啊,就这啊。’
他已经脑补了那个场景,眼睛虚瞟向了旁边,却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
真可恨!
雨野初鹿说:“没事,落地了给我租个轮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