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幽暨终于愿意放开她,已经是一刻钟之后的事。
莳桐抓住他的衣摆,小口地喘着气。
一介凡身,对上一个修为无法推测的魔修,总归是有点吃亏的。
就比如肺活量。
幽暨见她恍惚,破天荒地用着最平和的语气又问了一遍。
“白天。”莳桐这才缓过劲,“被掳到轿辇时,我见过合欢宗宗主的衣袍,顺着敞开的衣领往下看都能瞧见人鱼线......哦,你不懂人鱼线,就是腹肌下方、盆骨上方组成V型的两条线......”
幽暨黑着脸,用死亡目光注视着莳桐。
后者识趣地噤声。
“我的意思是,他很浪荡。”莳桐的唇角还很酥麻,不敢再惹事,“外袍里面连内衬都不穿,还自诩风流。”
“这样一个人,从房间出来后,就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
后面的话,再多也不用说了。
除了顶着那张“合欢宗宗主”的脸,魔尊着实没做更多的伪装。
“魔尊哥哥,我与你相处那么久,对你的了解比幽戮都深,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你呢。”
这话如此好听,幽暨压在心底的那股怨气终于消散。
唯一介意的一点就是......
“那你为何还要佯装不知?”
莳桐比着食指:“我、我以为你喜欢角色扮演呢。”
这是瞎话。
她就是生气他莫名其妙地消失、有嘴不解释。
搞这么一出,气不死他,她就跟他姓!
幽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