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暨的呼吸一滞。
以前的魔族有很多人养蛇,那种冷血的动物会从衣袖里钻出,缠着人的手腕蜿蜒滑走,顶着最渗人的竖瞳、吐着猩红的蛇信子,吓得普通修士不寒而栗。
明明是毫不相干的两件事物,但偏偏被他联想在一起。
美人蛇。
吐着蛇信子、闪着冷光的竖瞳盯准了猎物。
很奇怪,怀里的女修明明是柔弱的、乖顺的,可幽暨的心脏却颤动起来。
不是害怕。
是兴奋,以及微妙的恼怒。
男人的手掌圈紧了莳桐的大腿,将人往上提了提。
“是不是换个人来救你,你都能问出这句话?”
莳桐眨眨眼:“怎么会。”
幽暨的心眼很小,他冷笑一声:“但是你会主动凑上去亲他。”
话题又绕回来。
装,还装!
莳桐:“可你也没有出来阻止我。”
“承认吧,你当时就是乐在其中。”
她再次凑上去,贴在男人的唇边,明明只剩下最后一两厘米,但就不亲下去。
“魔尊哥哥?折大哥?”
“叫你什么,你会更兴奋一点儿?”
凡女恶劣地用双腿缠紧魔尊的身子。
“魔尊哥哥,我的初吻明明是给了你。还是说,你披了个其他人的壳子,就不认了?”
“你这是......钓鱼执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