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想二选一啊,明明不管园子还是关市税,都该是他们的。
宗正寺这边情况已经明了。
基本分为两拨人,一拨人靠着给长公主修园子,吃了不知道多少银钱。
另一拨人吃不到这个银子,就想着要关市税。
算起来自然是后者人更多,吵起来也更理直气壮。
其实还有很小一部分,如果仔细查的话,会发现他们都跟外放出去的徐铭关系不错,皆是读过书的,准备明年科考那种。
他们身为徐铭的好友,之前十分同情他的经历,更知道他被山贼掳走,还是纪炀弄出来的。
徐铭更是写信回来,让他们能科考快些科考,不要再犹豫宗室科考丢人的事,若是能外放,尽快外放出来。
徐铭到底在外做了五六年的官,经历大不一样,他现在早已不为山贼掳走的事烦恼丢人,跟同僚提起甚至能自己调侃几句。
眼看汴京局势,再想到纪炀的性格,写信劝同为宗室的好友们不要趟浑水。
陛下仁厚,只要他们及时抽身,自然会网开一面。
这些人并不说话,不过也没人在意他们。
他们这种偏远旁支,说话也没分量,否则怎么想到走科举路。
往日提起宗室去科考,总会让人笑话,可这会他们却有种恨不得马上科考的想法。
争吵过后,宗正寺对纪炀充满怨气。
特别是琨王等人,琨王这几年确实霉运,林大学士找茬,纪炀找茬。
也没办法,谁让他儿女众多,孙儿也多,所以手下人更容易犯错。
琨王也是怕了几分,摆手道:“要不然就要关市税吧,这是律法规定给我们的。园子到底欠些道义。”
那园子实在太过奢靡,特别是最近建造的几个,花费之高远超众人想象。
更别说自家人为了省钱,占人家上好田地都没给多少赔偿,买那些怪石都是强征过来。劳役更不用说,全是汴京周边的百姓。
纪炀既然手握这些把柄,那园子确实保不住了。
那次大朝会之后,他的人还在四处搜集证据,听说不少百姓得知,竟然主动去报案。
估计他手里的东西会更多。
如今只有弃车保帅。
几个王爷中还有个平王,他甚至都没出现,家中儿女子侄也并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