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兴被抬着回宗室里坊,满汴京的纨绔们立刻收心。
“听说他被打的浑身是血!”
“动都动不了!”
“骑马伤人而已,不至于啊。”
“他还骗府尹说有公差,两个加一起罚的。”
“我的天,宗正寺的人没管?”
“管了,被纪炀的人拦在门口,要是敢硬闯府衙,纪炀是敢砍人的!而且闯府衙这种罪名,那不就是挑衅皇上,挑衅朝廷。”
“纪炀怎么这样啊。”
“反正最近低调点,千万别惹事。”
“希望他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最后一句话,是汴京所有宗室贵族们的心声。
可他们全都不约而同的看看自家马儿,收起来收起来,看着这马就屁股疼。
以后出门还是坐车吧。
不过车的速度也慢点,省得出事。
打完八十板子的徐兴刚被抬出去,汴京街道上敢骑快马的人突然少了。
不对。
直接没了。
连马车的速度都变得缓慢。
这节骨眼上,纪炀肯定逮着谁整谁的。
宗室他都不怕,别人会怕?
那徐兴被打的趴在床上动都动不了。
纪炀还派人去送伤药。
气得琨王在家跳脚。
这件事,肯定会彻底点燃两者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