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不要太过分。”
纪炀听到头一句,已经稍稍抬头,听到最后的时候反而笑了。
此处的贱,指的就是百姓,贵自然是贵族。
意思是,低贱的人伺候贵族,是天下都知道的道理。
可人怎么会有高低贵贱。
纪炀看了看这位同样满脑肥肠的宗室,眼神不转一瞬,对身后的护卫们道:“即刻便打。”
那右掌事见纪炀盯着他,却吩咐下人去打徐兴,这分明是挑衅!
“来人!来人!把十二王孙带回来!”
话音落下,纪炀带来的护卫齐齐拔刀,守在府衙门前。
“谁敢上前?!”
这些跟着纪炀到汴京的护卫,手上都沾过血,都是最最忠心纪炀的。
纪炀带着他们改变灌江府,让灌江府从人间地狱变成如今的模样,谁还不会信他?
别说抽刀对向贵族了,就算大人吩咐抽刀对向自己,他们也是做的。
汴京的九月份,天色已经晚了。
府衙内外都点燃火把,没有宵禁的汴京夜晚依旧有许多百姓围观。
围观百姓看着门口贵族家丁跟纪炀的护卫对峙,听着里面噼里啪啦的板子声,还有纵马贵族杀猪般的嚎叫。
刚开始还是嚎叫的厉害,最后只剩闷棍声。
八十板子。
每一下都让普通百姓心里畅快。
每一下都让门口的宗室们头皮发麻。
作为普通百姓,他们谁都有可能在大街上被宗室撞到,对方嬉笑着离开。
作为宗室,只要他们敢在汴京生事,就会有纪炀出来,硬生生打你板子。
两者的差别,决定了他们以后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