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丑态百出的只有徐兴一个。
等代表宗室的宗正寺的也出来,那就是一起丢人。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皇上那边自然也已经知晓,但他一句话也不说,宗室过来求情,告状,也只当不知道。
他也想看看,纪炀这次要如何收场。
从上午这折腾到晚上,终于在晚上戌时,也就是晚上七八点的时候,结果终于出来。
徐兴先是在街上急速驰骤马匹伤人,然后为了逃脱罪责,胡乱编造公务。
两者一起判罚,判杖责一百八,罚伤者医药费,以及其他损失一百两。
因是宗室子弟,按律例减免一百杖,医药费,赔偿照旧。
总的来说。
就是打八十板子。
还要交给宗正寺来打。
原因自然是,他为宗室子弟。
这是一种身份,是他身份带来的权利。
甚至今天扣下,也因扣下的人是纪炀。
好在也有纪炀。
纪炀看着宗正寺来提人,笑着拱手:“夜已经深了,不如就在府衙行刑,免得多费周折。”
宗正寺右掌事皮笑肉不笑,开口道:“这本就是皇家的事,你个小小的府尹,连审的权利都没有,竟然在这大放厥词。”
话到这,已经知道前任府尹为什么急着要走。
更知道汴京府尹这活有多难做。
原本就是个简单的伤人案,如果老老实实道歉,老老实实赔偿。
而不是事情找上门了,还要逃脱罪责,估计早就结束了。
可人家不肯,人家自恃身份,一定要高于旁人。
比如这宗正寺右掌事又道:“贱事贵,不肖事贤,是天下通义。”
“一个低贱的百姓而已,堂堂皇家子弟,已经屈尊来了公堂,难道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