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想用定江关的人,其实根本不用对他们那么好,拿着兵符就行了。
当然,没有那些事,定江关的人也不会这么服服帖帖,认认真真地做事。
以多打少,又有兵符在手。
靖临关被控制得十分轻松,甚至还立刻抽出一部分人,把刚得到消息,还没来得及逃跑的刘家宅子团团围住。
所以这会脚边一左一右的刘家主跟靖临关指挥使蒋晋全都跪在地上。
他们甚至刚从睡梦中醒来。
那边刚收拾了鲍家?
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他们这?
刘金牙还以为纪炀会再缓缓,毕竟黑市的事情太大,牵扯也广。
他这一手快刀斩乱麻,是谁都没想到的。
太狠了。
怎么会这样狠?
鲍家?
鲍家不是刚离开太新县,也就几个时辰?
难道真是鲍家泄密!?
如果他这次能逃出去,一定会把离开的鲍家赶尽杀绝!
可惜不管刘金牙跟刘县丞如何想,到了纪炀的手里,自然逃脱不了。
纪炀并不跟两人多说,有了刘家的账册,再有靖临关的账册,随便拉出来一条,都能直接定罪。
跟这两人再多说也没什么意思。
刘地被几千兵士以雷霆速度控制,准确说死死守住关口,让意图闯关出塞的关外人拦在里面。
而各个黑店众人则四散逃跑,多数逃往灌江府,店里大小物件几乎丢弃不用,生怕被纪炀的人捉住。
这捉住基本就是一个死。
这些人逃跑,纪炀并未深追,一个是他人手没那么多,而是控制住刘家,关口,已经算是捏住命脉,孰轻孰重,他心里清楚。
而且抓住这些人又能如何,只是灌江府各家的家仆而已。
根本解决不了真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