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契约明显整理过,还被分成五份。
眼看此地知县早有准备,原本嚣张的几家人明显感觉到不对劲。
只有刘家主儿子还在叫嚣,被自己老爹拍了一巴掌才停住。
刘家主的儿子最恨扶江县跟扶江县衙。
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进去监牢?来扶江县第一天就被关起来,这事能忍?
不过越听扶江县知县的话,越觉得迷惑。
纪炀继续道:“堂下刘家,家里共有几口人?或男或女,或老或幼,一一报来。”
刘家主还是不懂,但死死拉着自己儿子,声音带了怒意:“知县,为什么农户家的契约会都在你这,问我家几口人又是做什么?”
这下连门外的韩潇都摸不明白,可看小知县气定神闲的模样,必然有后招。
等会。
他好像知道什么了?
眼看堂下的五家都不回答,纪炀对玉县丞道:“调登记名册,数清刘家有多少人,一共应该有多少亩田地。”
果然!
韩潇眼前一亮,原来在这等着!
别说承平国律法了,就是往前推个几百年,基本都是这样规定的。
几百年来,田税制度可能有些变动,但基本都在这个制度上面运转。
那就是如今实行的均田制。
大致来说,就是每个劳动者做都能占有土地。
还规定了普通人应该有的田地数量,男子十五岁以上,一人可拥有四十亩耕地,女子二十亩。
家中奴仆不论男女都是没有土地。
如果不足数量的,可以增加。
超过数量的必须卖出,超过太多的数量的,一经告发便可定罪。
只不过一般人家拥有不了那么多土地,基本都是用来限制这些意图兼并土地的乡绅地主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