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这件事情也无能为力,推拒掉蒋二老爷悄悄递过来的银票,提醒蒋家人道。
“对于这件事,咱家也懵着呢,基本可以确定的是,这是娘娘的决定,咱家看得出来,皇上与太子都不知情,皇上不同意都不行。”
蒋二老爷僵着脸,强扯出一抹笑容道。
“多谢公公的提醒,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公公莫要推辞,还望公公回头若是知道什么消息,可以提醒家里一下,我们蒋家感激不尽。”
徐公公这才收下银票离开,留下蒋家众人在厅中面面相觑。
“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家里近期可有人做过什么惹得娘娘生气的事?”
说着,蒋二爷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蒋家男丁,却发现虽然有些人神情不大自在,但都没有太多心虚。
显是犯过小错,但事不大,不至于惹到皇后的事。
被追问的蒋大老爷满脸的沮丧与颓废,他实在不敢置信,他一直还盼着等到太子将来继位,还能再升一升的爵位,刚到手不满十年,就这么丢了。
连他自己都还没坐热乎,就没了传给子孙后代的机会。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没做,娘娘前些日虽然派人来府上训诫了几句,但她没过两日,就将小五给安排进万绣坊,挂在工部的品阶虽不高,月俸却不少,小五做得很高兴,安排得挺用心,证明娘娘对家里应该没什么意见才对啊。”
虽然家里其他人对这个安排其实在不太满意,只是蒋五郎做得很积极,难得见他愿意做点正事,才没人说什么。
后来家里再没与宫里接触过,这让蒋大老爷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实在想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竟能将家里的娘娘得罪这么狠。
当这群蒋家男丁还在费解时,在后院得到消息的一干女眷簇拥着被抬在软轿中的蒋老太太,急匆匆的进入厅内。
蒋大夫人迫不及待的追问,“老爷,怎么听说家里的恩爵被罢了?这是娘娘和太子殿下在宫里出什么事了吗?”
蒋大老爷赶紧伸手扶他母亲的同时,不悦的说道。
“母亲怎么也过来了,现在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怎能劳动母亲跟着操心?”
蒋老太太本就是蒋家的定海神针,是蒋家与皇后之间最直接的联系。
而且蒋家的爵位被罢了,但蒋老太太的一品诰夫人仍在,是蒋家最后的脸面,绝对不容出错。
如今看到母亲过来,蒋大老爷很担心她能否承受得住这个打击。
可是走下软轿的蒋老太太摆摆手道,“我还没有老糊涂,说吧,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毫无预兆的被罢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