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当然不再需要这种消磨方式了。
他在脑中向世界意识发出信号,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不破优就察觉到了环境中发生的异常。
“你们……居然把这块地方和世界彻底切开了?”她睁大眼睛,语气中饱含不可思议。
“没什么好惊讶的吧,你不就在做和这个差不多的事。”鬼舞辻无惨抬了下眼皮,冷淡地回答。
他虽然没有去过“病毒”的地盘,但从世界意识和巴巴托斯那里了解到了相关的信息,所以能够得出结论,“病毒”的那个空间和现在他们所站的这块地方其实性质很接近,都是从本体中被强行分离出去的,不过有被动和主动的区别罢了。
这段时间两个世界意识悄悄划分出能够割离的区域,然后一鼓作气在不破优反应过来前就把它从世界中挖了出去,也就是说,这部分空间已经彻底和世界脱节,目前是完全独立的状态。
所以它和迷之空间的另一个区别就在于,“病毒”的地盘完全受不破优支配,而这里,虽然世界意识同样失去了对它的操作权、不破优却也没法运行世界级的权能。
这就代表着,现在、在此处,不管是不破优还是鬼舞辻无惨,都只能靠自身的“蛮力”来解决对方。
被切割出去的地方是没有办法再收回去的,但连壁虎和蜥蜴都懂得断尾求生,世界自然也能为了消除“病毒”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
作为比世界意识要狡猾得多的反派,不破优很快想明白了这些东西,然后跟着就更正了那个被鬼舞辻无惨介绍成合伙人的、可疑的巴巴托斯把原本在屋里的人全都带走的原因——不是为了防止他们被战斗波及,而是为了让他们不会因此被流放。
毕竟鬼舞辻无惨可以靠着和世界意识的联系回到世界中,那群人可没有这样的权限,又不能指望鬼舞辻无惨会大发慈悲把他们送回去。
敌人既然是有备而来,那么自己多半凶多吉少,不破优根据现状做出判断后,却反倒笑了起来。
于是鬼舞辻无惨扬起眉毛,送去一个“你脑子也终于出毛病了?”的眼神。
与他为敌的人的精神构造总是奇奇怪怪的,以前他还会觉得心烦,现在倒是快习以为常了。
不破优顶着他的视线,质问到:“无惨大人是认为,失去从世界那里夺来的权能后,我就不能和您正面对抗了?”
鬼舞辻无惨没有立马答话,先上下打量了对面的人几眼。
从始至终,不破优都未曾表露过攻击性。她一直藏在暗处、悄无声息地侵占着世界,就连刚才对鬼王攻击的处理也只是靠无效化来进行防御,没有反击的动作。
种种迹象都表明,她似乎的确没有能用来攻击的手段。
但这一问,莫非说明她其实藏了点什么?
通过观察否定了这个可能性,鬼舞辻无惨从鼻子中发出了一声冷笑。
“没错,我是很不擅长正面打架,”点点头,不破优大方地承认了这个事实,随后语调一转,“可无惨大人,您的攻击到现在都还没有打中过我,又要如何在有限的时间内将我消灭?”
“假如在这个地方待太久,就算您现在成了所谓的代行者,也不一定能保证回得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