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世界意识慌里忙张地照做所以没人出事,但祂认为自己但凡速度稍微再慢一点,刚才变成废墟的那一坨里可能就要多出几具尸体,所以此刻正在生气。
不过被巴巴托斯这么一说后,祂倒是想起什么来了。
『啊,所以他之前折回来跟你说的那句话是这个意思?』
“是呀。”巴巴托斯点头,同意了祂的说法。
『……你们说话,能不能直接一点?绕来绕去的不累吗?』世界意识只觉得有些无语,吐槽到。
巴巴托斯挥挥手:“你跟我说这个也没用,以后你要一直相处的又不是我,而且我说话从来都很直接的。”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可以说是一种社交技巧,所以对单纯的家伙就要说得直白一点嘛。
『真的吗——?』世界意识表示怀疑,那个尾音几乎是要翘到天上去了,不过祂没有在这问题上多做纠缠,转而语气变得有点兴奋。
『所以说鬼舞辻已经开始改变了,以后说不定还会改邪归正咯?』
噗嗤一声,巴巴托斯笑起祂的天真:“你倒是想得美。”
世界意识震惊:『不是这样吗!』
既然刚才都说到鬼舞辻无惨变得圆滑了,这自然属于是一个好的征兆,毕竟只要能软化一点,长此以往肯定能软化更多,所以祂认为自己的理解没有问题。
而巴巴托斯就负责在这种情况下去纠正祂的某些观念。
“首先,‘改邪归正’可能并不适用在无惨身上。”
鬼舞辻无惨他的目标从来都只有那一个,单是能否轻松将之定义为“邪恶”就是个比较复杂的问题。当然对被他伤害的普通人来说百分百他属于恶,可世界也好、巴巴托斯也好,其实都不在普通人的范围里。
“其次,他会特意提醒那一句,根本就是在利用我呀。”巴巴托斯这么说着,用食指指了指自己。
『什么意思?』世界意识不解于后一句话,甚至都没有心思再去争辩改邪归正的问题。
“因为你想,如果他真的任由这群人被他拍死,你肯定会念叨他很久,他又会一直被烦——所以为了不让事情发展成那样,就让我替他解决这点小小的麻烦。”
比划了一个小小的指尖宇宙,巴巴托斯很有耐心地在为祂解释。
『哦……』世界意识一副要悟不悟的口吻,随后转口疑惑,『那你被利用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生气呀?』
这让巴巴托斯原本正动作着的手一顿,随后无奈地垂下。
即使他知道世界意识有时候关注的点会很偏,也没想到对方能给他偏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去。现在他分明是在和世界意识说鬼舞辻无惨的事,怎么还能扯到他自己头上来呢?
尽管很无厘头,但是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废,所以他在无语半秒后,还是回答了世界意识的问题:“因为我本来就不可能不管嘛,做这个又不费力气……而且重点不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