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人类知道,让他们失去了白天的安定的,就是被他们寄予希望的神明……哦,你管那个叫世界,不知道他们会做何感想。”他的笑容里充满了讽刺。
虽说有的人类只有在有需要的时候才会去拜神求佛,但总归还是有那么一两个虔诚的信徒,没想到世界无论对谁都一视同仁,倒是让后者显得有些可怜了。
然而不管是什么样的煽动都对巴巴托斯无效,他反倒因为这下想起了一个问题。
“啊,说到这个——我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不可以吃人哦!”
鬼舞辻无惨扬起眉毛,看他笑着晃了晃手指:“反正,吃下蓝色彼岸花后,现在的你已经不用把人类当成食物了嘛。”
曾经鬼必须靠吃人才能活下去,就是所谓的食物链。
假如是为了生存吃人,巴巴托斯是没有立场去妨碍的,可现在不同,为了另一个世界的身心健康,他要先跟鬼舞辻无惨说好才行。
——又是那种看着很轻浮,实际上却透出隐隐压迫感的氛围。
“知道得还真是清楚啊。”鬼舞辻无惨声音平淡下来。
确实如巴巴托斯所言,现在哪怕丢一个特别少见的稀血在他面前,他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心动,但明明就连他本人,都是在吃完蓝色彼岸花后才察觉到自己已经可以不用再以人类为食这件事。
巴巴托斯两手交叉撑着下巴,笑容还是那么的无害:“当然啦,我可是神。”
鬼舞辻无惨咋了下舌,说出类似保证的话:“没有必要的话我才懒得吃人。”
“无缘无故的杀人也是不行的!”补充了一句,巴巴托斯用双臂在胸前比了一个一个大大的叉。
换个人来多半会觉得他这副模样很可爱,然而鬼舞辻无惨只觉得他烦。
要求真多,要不是打不过……
他哼了一声:“只要别来惹我,其他人爱怎么样怎么样。”
“嗯嗯,这样就好。”巴巴托斯满意点头。
虽然鬼舞辻无惨的话代表了一旦有谁招惹他,他依旧会没有顾虑地出手,但是他巴巴托斯又不是摆设,怎么可能让那种事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
再说现在的鬼舞辻无惨,也不是那么容易被踩地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