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他反应过来了:组织是作风更低调、内部结构更简单的黑手党。
发现干回老本行,北条夏树对此兴致缺缺。
他以头套为遮掩,悄悄观察黑泽阵。
对于一个真正的游戏宅来说,纸片人变成真人,跨度还那么大,是件相当劝退的事;但北条夏树大部分时候不把人当人,所以变人一事,倒也还好……
……但是琴蛙,真的比琴酒可爱很多。
绿色的棺材脸,不耐烦的三角眼。
Q弹的肚皮和小短腿,还有努力的细爪爪。
长成这个样子,做什么都会让人觉得可爱至极,生气也是。
再看一眼真正的Gin。
银发杀手,身量比他高,不管生不生气,都无法与‘可爱’这个词挂上边。
他看着看着,想叹气了。
唉。小琴蛙。
一下午,北条夏树跟着黑泽阵辗转了两个地方,姗姗回到对方的居处。
“什么时候走?”他问。
他问得实在克制,正在满屋子乱窜的北条夏树没能听出言下之意,随意答道:“应该能待一两天吧。”
距离明天上班还有十多个小时。
北条夏树在黑泽的储物间中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一把极其锋利的短.刀,这刀如同主人Gin一般,出鞘时闪着森森寒气。
他把袖子卷上去,拿刀对着手臂比划,轻轻划了一下。
一道细长的刀伤出现在小臂内侧,血液争前恐后地涌出来,沿着手臂一路下行,与白皙皮肤色彩对比强烈。
看来刀刃比想象的还要尖利。他抬掌捂住伤口。
“……你在做什么。”
一道清冽的嗓音自身后传来,萦着几分山雨欲来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