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
坐在最上首的禅院直毘人默然,片刻后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嘀咕一声:“还好没姓了五条。”
“觉醒了什么术式?”
旋即,他收好自己的怅然,一边起身,一边带着几分慈爱的看向乖巧坐着的伏黑惠:
“别看老爷子我一把年纪了,教个孩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呐呐~还是直接带我们去资料室拿文件吧,”
五条悟脸上的兴味更加浓郁了:“我们家惠酱超级——超级优秀……老爷子恐怕教不了哦——”
闻言,禅院直毘人停下准备向外走的脚步,在原地站定,一直像个邻家老顽童似的老人收起来放荡不羁,眼睛在看向五条悟的一瞬间,终于流露出属于掌家大半辈子的实权家主的凌厉:
“术式是什么?”
看着五条悟笑的不怀好意的样子,他转头看向了已经站起身的伏黑惠,用略微放缓了语气,但仍然带着不容拒绝意味的气势向幼童询问:
“惠的术式是什么?”
小伏黑惠早已放弃了五条悟这个最不靠谱的,抬头看向身边、一直在五条悟拱火时默不作声喝茶、可能“靠谱”、但在此时已经别无选择的求助对象:夏油杰。
黑色大狐狸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绛紫色的细长眼眸中流露出似乎与温润外表迥然不同,但又毫无违和感的狭促:
他以一副可靠大人的样子,鼓励的向看着自己的伏黑惠微微颔首,
——然后下一瞬间,夏油杰迅速抬头,用和五条悟如出一辙的、兴致满满的视线,等待着禅院老爷子……的表情。
……这个临时监护人也是不能要的。
伏黑惠脑门划过一道黑线,保持着面瘫脸看向一直盯着自己、据夏油杰所说自己应该称呼一声叔公、但爸爸根本不认的禅院家主。
“十种影法术。”
幼童带着稚气的声音在略显空荡的会客室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