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她解释几句,或说两句好听的,他心里也好受一些。
偏偏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闭上眼,脑海浮现白日瞧见那五陵少年,个个身着澜衫,衣带当风,或执扇或吹笛,花里胡哨,华而不实。
她怎么会喜欢那样的人?
“来人....”他寒声道,
进来的是云卓,
“主子,您有何吩咐?”云卓侯在珠帘外,也不敢进去。
燕翎听得他的声音,没由来的有些恼怒,只闷闷不乐问,“她多大了?”
云卓不明所以。
荣嬷嬷就在门口不远处,听得这话反应过来是在问宁晏,立刻跪进来回,“大婚前的一个月刚满十六...”
他们八月成的亲,那么她是七月的生辰。
还是小姑娘一个,难怪喜欢那些花俏的东西。
燕翎头疼地按了按眉心。
荣嬷嬷等了半晌,不见燕翎吭声,心里恐惧尤甚,哽咽着道,
“世子爷,姑娘还年轻,有些地方行事不周到,还望您莫要与她计较...”荣嬷嬷原还想提一提宁晏孤苦的身世,惹燕翎一分怜惜,可“自幼丧母”四字到了嘴边,眼泪就蒸了出来,想起陈管家交待,燕翎最不喜女人哭哭啼啼,当即止住了嘴,磕头如捣蒜。
燕翎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仰身往床榻一躺,等着宁晏回来。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行宫外头已空无人迹,宁晏依然杳无音信。
燕翎这才后知后觉,宁晏这是不会回来了。
跟淳安公主商议怎么跟他和离?
他到底做了什么,让自己小妻子处心积虑离开他?
燕翎生出几分挫败。
这一夜,自然不可能睡好,次日醒来时,下意识往床边看了一眼,期待落空,脸色就更差劲了。
慢吞吞地用了早膳,又喝了两盏茶。
宁晏还没有回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