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知道如果他现在调转枪头针对原本的国家,他肯定能获得更多的资本来让自己过得更好。
但他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坎,尤其是将枪口对准自己的老同僚们。
薇诺娜听罢长舒一口气:“不回去就行,不上战场也没事,更可况……”
说到这薇诺娜挑了挑眉毛,带着亲近的人独有的互损的语气说道:“别以为你还很吃香了,我亲爱的元帅大人,现在那些兰特的军团长们为了一个出兵名额都快要打起来了。”
“你要是敢跟他们抢饭碗宣布带兵,他们是同意还是扑上来揍你一顿还是两说呢。”
*
“姐夫,还好你愿意放弃身份留在兰特了。”维诺德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站在小院里说道。
而一旁则是那位狱卒小姐忍俊不禁的神情。
‘原本还以为艾拉来的人都是那种狂妄自大,而且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呢,没想到也有这种家庭矛盾啊。’狱卒小姐姐忍着笑意想道。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总让我想起你趁我疲惫不堪的时候直接动手打昏我的场景。”
维诺德现在鼻青脸肿的罪魁祸首,杰罗尔德元帅,哦不对,现在应该叫罗尔德先生了。
罗尔德先生坐在校园的石墩子上冷静的说道,而一旁的薇诺娜只能爱莫难助的看着自家弟弟。
维诺德只能认栽的说道:“姐夫我不也是为了你好嘛,如果不是我打昏你来的及时,你还不知道要纠结到什么时候呢。”
“这个我不否认,但维诺德,你能不能说说我身上的这些淤青究竟是怎么来的。”罗尔德先生眼睛黑沉沉的看着自家小舅子。
维诺德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罗尔德的眼睛。
毕竟那时候事急从权,加上罗尔德的肚子确实成为了他搬运的一个难点,所以……
在搬运过程中的磕磕碰碰绝对是很正常的,绝对不是什么报复行为。
薇诺娜眼看时间不早了,赶紧制止了自家两个男人的耍宝行为说道:“马上执法官就要来了,你们确定还要吵下去?”
“我也不确定执法官会不会像这位狱卒小姐一样,人美心善不把今天事情说出去。”薇诺娜挑了挑眉毛说道。
这下在场的两位男士才消停了下来。
狱卒小姐忍俊不禁的点点头,无声的告知这种毁坏形象事情,她不会告诉别人的,顶多把对话告知一下上司。
——毕竟有魔法契约在,这些人真的有背叛兰特的行为,肯定也是不会放过的。
终于执法官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