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看来还是西里尔阁下过于忙碌的缘故,不过连陛下亲自交代的事情都没有做好,西里尔阁下也真的是……”
丹顿主教话语里的未竟之意让人浮想联翩,当然肯定不包括相当袒护下属,对丹顿主教只能抱歉的路加。
“对啊,西里尔卿真的太过于尽职尽责了。”路加装作没看见丹顿主教瞪大的眼睛,他话音一转放出了一个消息转移了丹顿主教的注意力。
“西里尔卿今天还和我说要回去王城一趟,好像是因为戈顿伯爵遇袭的事情吧,虽然西里尔卿已经被除名了,但毕竟是父亲,西里尔卿还是想要回去看看戈顿伯爵究竟是怎么回事有没有治疗的方法。”
路加今天早上得知西里尔想用这个理由回去之后,还一度担心西里尔的精神状态,直到发现西里尔还是老样子,霍姆斯带商队出去西里尔都不忘记夹带了几个玻璃摆件就为了给玻璃工坊提前铺路后,路加当即松了口气。
西里尔不在意这件事情就好,说句实在话路加根本不在乎戈顿公爵的死活,他主要担心的还是西里尔被影响到,但显然,能在二十多岁就爬上一些老狐狸永远到不了的位置,西里尔绝对不会被这些事情绊住脚步。
对于路加提供的这个理由,丹顿主教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当然并不是不信路加,而是不信西里尔给的理由。
西里尔那个混血种要是能有这样的感情,戈顿家早就把他吞吃的血肉都没了,一个私生子能和贵族家庭断绝关系后还获得风生水起,绝对不可能是小国王口中特别重感情的人。
所以王城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丹顿主教眼神暗了下去。
现在,他必须要回去王城,但他一个星期都没有和命运之子有所进展的事情绝对不能让教廷知道。
这样想着丹顿主教转头看了眼在他身旁的圣殿骑士。
现在圣殿骑士里唯一一个没有拿下的就他了。
菲利尔·伯克利。
他的对光明神的信仰相当虔诚,但为人过于固执,不然以他这么年轻就成为大剑师,就比克劳斯弱一线的程度,怎么可能还在分殿呆着呢?
总教廷那帮红衣主教究竟有多怕死,丹顿主教可是一清二楚。
现在就是怎样让菲利尔留下来的方法了。
“戈顿伯爵的事情王城的贵族们都很心痛,如果西里尔大人不介意的话,我能否跟着一同回去?”
丹顿主教似乎只是想好心帮忙一般说道。
“可主教阁下,在整个庄园传道的任务还需要您来完成,这还是您亲口和我说的。”菲利尔有着一头红发看上去就像火焰一般热情,谁能想得到,这么像火焰一样的人竟然如此死板呢?
“我的孩子这件事情其实可以暂时放一边的。”丹顿主教看似无奈的说道,实际上就是在逼迫菲利尔说出那句话。
“这不是可以放在一边的事情,如果您不来传道,那么庄园里这些愚昧无知的羔羊们究竟谁能拯救呢?”菲利尔毫无意外的掉入了丹顿主教为他准备好的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