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人都住进了五条家,晚上更是被某个可恶的白毛抢了大半被子,夏油杰才慢半拍地想道——
等等,他为什么一定要跟悟一起住?
再等等,他为什么要跟悟一个房间住?
“当然是因为我们是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嘛!”五条悟理直气壮,一口气说了三个“最好”,本就圆滚的苍蓝眼眸更是瞪得溜圆,他不高兴地嚷嚷道,“杰还想要跟谁一起睡?!”
夏油杰:“……我就不能自己睡?”
“当然不能。”五条悟双手叉腰,大声道,“我在保护杰不被五条家污染啊。”
夏油杰:“……”
这么嫌弃自己家的人,五条悟兴许是独一个吧。
10
发现五条家的人总是偷瞄他,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好奇与探究后,并不想被当成猴子似的观察研究的夏油杰果断偏向了五条悟。
算了,不就是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不是发现自己的被子被旁边的悟抢走大半,就是被五条悟整个人压得差点喘不过气吗,猫猫能有什么错呢。他只是想要跟挚友贴贴而已。
五条悟是一个很没有距离感的家伙,平日里相处的时候就很黏糊,等住在一起后,黏糊程度直线飙升,他恨不能每一天都黏在夏油杰的身上,上个厕所都要手拉手一起去。
让夏油杰自己都觉得意外的是,他并不讨厌这样的亲近。
他们同进同出,一起修行一起研究术式一起去外面蹂--躏咒灵,虽然咒灵玉是真的难吃,但看着逐渐丰富起来的咒灵图鉴,夏油杰那一颗全图鉴的心都膨胀了不少。
他还能再多吃一点!
十二岁的时候,实力早已特级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联手掀翻了整个咒术界,重新制定了秩序。他们还逮出了一个潜伏在咒术界千年,背地里搅风搅雨的诅咒师脑花,啊不,是羂索,及其同伙,将他们一起碾成了渣渣。
“这脑花真……真厉害。”夏油杰站在仙台市的某个小巷口,探头探脑,小心翼翼地偷瞄前方抱着小婴儿往家里走的父子。在对羂索的形容上,他憋了半晌才挤出来一个“厉害”。
老爷子虎杖倭助,儿子虎杖仁,刚出生的孙子虎杖悠仁,可怜那个没能走在他们身边的虎杖香织,就是那颗千年脑花为自己选的壳子,如今已经跟脑花一起彻底挂掉了。
夏油杰觉得那脑花牛逼大发了,咒术界那些奇奇怪怪的咒灵和术式算什么,为了理想大义亲身上阵生孩子的男脑花才是真绝色。
“这件事告诉了我们,追求大义要有底线。”五条悟叼着橙子味道的棒棒糖,他看了夏油杰一眼,拖长了嗓音,意有所指地说道。
夏油杰无知无觉地点头,十分赞同五条悟的说法。
五条悟看了一眼远去的虎杖一家。
他可是特意在羂索用虎杖香织的身体生下悠仁后才对他出的手。
羂索太苟了,即使是知晓其存在的五条悟,在真正想要调查其所在的时候也会有一种无从下手却无处不在的感觉。好在,五条悟明确知道羂索会以虎杖香织的身份生下虎杖悠仁,这才在虎杖家堵到了羂索,并忍到了他生了孩子才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