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呸!】
伏黑惠默默抬起手,挡住半张脸,但一双眼睛始终死死黏在大屏幕上。
那是他的妈妈。
笑得真好看。
就连某个渣爹坐在她身边都显得没有那么渣了。
他心中忽然有些不安。
他们的幸福,还能持续多久?
【夏油杰在栗山家吃了一顿让他有些胃疼的午饭来。
不是饭菜的问题,禅院甚尔做的东西虽然难吃了点,但能吃,是禅院甚尔和栗山葵太黏糊了,让夏油杰简直没眼看。
之后,夏油杰又去了栗山家好几次,又双叒叕地跟禅院甚尔打了起来,彻底确定了某个准备在婚后当家庭煮夫的男人在体术上完全碾压他,哪怕带上了咒灵小弟也没有办法打败他。
夏油杰很郁闷,但在这种高压对抗中,夏油杰的战斗经验蹭蹭直涨。
时间很快就到了栗山葵跟禅院甚尔结婚的那一天。
因为他们两个嫌弃日式婚礼的过程太过繁琐,他们选择了在东京一家小教堂举行一场西式婚礼,夏油杰作为娘家人,被安排了花童的工作。
夏油·花童·杰:“看在葵姐的份上。”
花童少年撸起袖子,靠谱地把持了整场婚礼,将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栗山夫妇对于栗山葵选择这样一个没房没车没工作的男人作为丈夫的事情极为不满,认为她丢尽了栗山家的脸,都没在婚礼现场露面。
栗山葵并不介怀,反正他们这个婚礼很小,一些没必要的流程,直接省略。
改姓禅院的年轻女人靠在丈夫的怀里,笑得一脸幸福。】
伏黑甚尔专注地看着大屏幕,上面的婚礼跟他经历的那场婚礼基本一致,只少了一个担着花童的身份,操着女方大家长心的夏油杰。
真别说,这小子对家人还真是尽心尽力,除了年纪小点,能力和手腕都不错。
……糟糕,越来越心虚当初对那个咒灵操使捅的刀子了。
心虚只是一瞬,伏黑甚尔转眼就想起了别的重要的事情。
可惜,当初跟葵结婚的时候,完全没想到入赘的事情,连带着葵跟着一起姓起了垃圾姓,真的是太可惜了。
栗山甚尔和栗山惠,多好听,还可以跟垃圾禅院划清界限。
伏黑惠同样看得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