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是啊。”五条悟不耐烦地说道,“那样的人死了不正好,你有空惋惜她,不如同情同情那些因为她死掉的那些人,虽然那些人也是自作自受。”
骗人送死的叶山纯子不是好人,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还专挑着那种都市传说频发的地方探险而死的家伙也不无辜,都挺烦人的。
工藤新一默默捡起被震碎了一地的三观,只觉得刚才刷新了他对夏油杰和五条悟的认知。
“杰,你离那个工藤新一远一点。”五条悟扒在夏油杰的肩膀上,一本正经地说道,“跟那个家伙凑在一起,准没好事。”
虽然没有什么科学或是咒术的解释,但工藤新一的身边发生各种凶杀案的频率就是高到连警视厅都怀疑人生。当然,以着当时的情况,他们更怀疑的是时不时就挨一麻--醉--针的毛利小五郎,比起靶子似的毛利小五郎,化名江户川柯南的小朋友倒是不怎么起眼。
“我知道。”夏油杰觉得自己不太守序的性格,不适合跟侦探走得太近。
两人走进教室中,夏油杰看了一眼还空着的前排座位,不禁抬手,揪了揪五条悟的头发,低声道:“悟,你别总欺负俊雄。”
“我哪里有……”五条悟拖长了嗓音,委委屈屈地说道,“明明是佐伯俊雄自己对我挑战失败。”
夏油杰呵呵:“拿我打赌还有理?”
“才没有拿杰打赌,我们明明只赌了杰身边的位置而已。”五条悟理直气壮,是佐伯俊雄不自量力想要分开他和挚友,还大胆地挑战了他,五条悟当然要漂亮的反击。
每天跟挚友上下学溜溜达达练习弓道的时候,身边跟着一个大电灯泡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现在就很完美。
夏油杰:打个赌连束缚都用上了,这两个家伙还真是无聊到一块儿去了。
说话间,佐伯俊雄慢吞吞地走进教室了,他一脸愧疚地看了夏油杰一眼,转头就恨恨地瞪了五条悟一眼。
五条悟吐了吐舌头,笑得一脸得意。
但这一抹得意,很快就被一旁的夏油杰拍散了。
夏油杰将现代文的习题册子拍在五条悟的桌子上,催促道:“趁着晨读开始前,先做点题。”
五条悟:笑容渐渐消失.jpg
“不许耍赖,快点,圆珠笔呢?”夏油杰推了推五条悟的脑袋,坚决不让他装死。
距离五条悟转入帝丹高中一年A班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星期的时间。
之前在泉川公寓跟五条悟一起住的那一个星期里,夏油杰和五条悟没少一起写作业。夏油杰当时看着五条悟游刃有余地清理掉了各科目作业,还想着不愧是咒术界的大少爷,走的一定是精英教育,这些科目完全难不住他。
结果,两个星期后,五条悟就被叫了办公室。
当时负责给科任老师送班级作业的夏油杰恰好也在办公室里,这才得知五条悟此人极度偏科,数学、物理、英语和体育基础极好,完全能进入年级里的第一梯队,但古典、现代文、生物、日本史和世界史却一塌糊涂,尤其是现代文,简直让国文老师头秃。
国文老师想着五条悟转校生的身份,忍耐了两个星期,想着等他适应了帝丹的教学进度说不定能有提升,奈何,结局让国文老师失望。
偏偏五条悟完全不觉得自己国文有什么问题,还很兴致勃勃地跟国文老师辩论了一番,差点把人老师辩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