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声音充斥着控诉。
“如果想让我好受的话。”
重新抬起头, 孤爪研磨的表情透出了几分不满, 他的尾音依旧很委屈, 但是比起刚才的黯淡和低沉, 又多了一丝不情不愿的妥协:“这样……还不够。”
“那你还想让我做些什么?”
白鹭无语地扯了一下嘴角,甚至有点无奈地看这家伙。
你还要怎么样,才能放弃?
孤爪研磨:“……”
“再让我抱一会儿。”
少年闷闷地说着,仿佛没听到她话里潜在的意思似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又默默收回来,凌模两可的口吻仿佛是猫咪在不满地伸出爪子试探。
白鹭:“……”
“…随便你。”
感受到少年修长有力的手臂重新拥向自己,白鹭不知道说什么好地别开头。
孤爪研磨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悄悄抚上少女的后脑,慢条斯理地穿插进她柔顺的发丝之间,这次不同于刚才,他是以正面的角度将少女紧紧搂在怀里的。
臂膀收紧,好像要把她就此融进骨头里一样,少年乖顺地把下巴搭到少女肩上。
体温、气息,安静地贴合在一起。
忍受着扫在自己脸颊旁边的碎发,白鹭神色淡淡,复杂的眸子中更多的是一种冷漠和充斥着理智的清醒:“但是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我高中不会升学到音驹高中……因为家里出了一些变故。”
孤爪研磨没有动弹。
“…哦。”
他的手指缩紧,抱住少女的双臂更用力了一些。
与其说是想把她融进血骨里,倒不如说是想要躲进白鹭的怀里,如同一只可怜的弃猫一样,小心翼翼地对着她摇尾乞怜。
可惜,地图马上就要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