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哦,我再看看……圆滑如珠,往来流利……月份尚浅,但确实是孕脉。
“有旧伤?哦,确实能看出一点,但这几年,你们应该一直在调养吧?看起来,效果还不错。这位夫人身体倒是比寻常女子康健很多,不过仍要注意些……你们子嗣必然艰难吧?也许就只能有这么一个孩子,当心点没错……”
大夫唠唠叨叨。
陈青木听得脸快裂开,瞪向那个帷帽郎君。
将军有孕?!
他还真的想“夫凭子贵”?他凭什么……张相知道了,一定会杀了他的!
张行简道:“陈青木,你跟着大夫抓药,把大夫说的需要注意的话记下。”
陈青木:“凭什么?!大夫,我们不要这个孩……啊!”
他的逆反话还没说完,厉狠的指风就向他胸膛击去。
陈青木面色扭曲地后退两步,见那个外室扶着沈青梧站起来,往明堂后的小室走去。陈青木不甘心地想追上,那人回头望他一眼——
帷帽在此时飞起,陈青木看到了那人的脸。
陈青木如被雷劈。
帷帽后的郎君姿容胜雪,眉目隽秀。
那是张相。
过年时,他爹带着他去拜见过张相,希望张相照顾,他不会认错张行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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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木恍恍惚惚地不再反抗,去恭敬记录大夫说的话。
张行简则和沈青梧进去内室,等着抓好的药。
张行简掀开帷帽,露出自己的脸,弯腰看怔然静坐的沈青梧。
张行简问:“你还好吧?”
沈青梧抬头看他。
她看到他目有忧色。
沈青梧渐回神:其实追问大夫注意事项的人,不应是陈青木,而应是张行简。但是张行简担心她状态,直接跟过来看她。
他担心什么?
担心她不想要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