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简自我怀疑:“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吧?”
沈青梧站在门口,抬头向他望来。日光踩在她脚下,她连影子都笔直挺拔。
沈青梧若有所思:“你是说,我也许喜欢博容,但我将博容想得太好,一直压抑自己不敢去想,所以我不知道我喜欢博容?”
张行简:“……”
他轻声:“……我是那个意思吗?”
沈青梧觉得他就是那个意思。
沈青梧很认真地思考:“我确实一直将博容当做老师,他教我我应学的一切,对我一直很耐心。我以前总觉得看不透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现在想来,很可能是我没有认真去想。”
张行简提醒:“老师?师徒相恋,会被世人耻笑。”
沈青梧不以为然:“我不在乎。”
她停顿一下。
她不知道博容在乎不在乎。
何况……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张行简无言。
沈青梧竟然还扭头说:“你好像很懂这些。你再多说几句,我也许就明白了。”
张行简心想:我再多说两句,你就要和博容双宿双飞了。
张行简手撑着额头,开始装病弱:“头有些晕,看不清字了,在下要歇一歇。”
沈青梧太清楚他装模作样的毛病了。
她道:“为什么不想说了?如果我当真发现我对博容有情,自然就不会缠着你,不会囚禁你,不会逼迫你了。你不就可以得到自由了?这样对你我都好的事,你干嘛停下来?”
张行简手托着腮,一只乌黑的眼睛落在她身上。
他微笑:“思考了这么多,很累吧?”
沈青梧不吭气。
张行简:“你快不要思考了,徒惹人发笑。”
沈青梧怒:“张月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