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触碰到了伤处,鸽子腿收缩了一下,发出了“咕咕”的声音,然而有气无力的,听着就让人心疼。
虞景砚递上了一卷纱布,担忧地问道,“这个能用得上吗?”
黎澳结果,低声道,“谢谢。”
见黎澳没有问自己为什么要随身带着纱布,虞景砚也是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这么多鸽子受了伤,我来帮你吧?”虞景砚问道,“反正我的表演已经结束了。”
“谢谢,但不用了。”黎澳避开了虞景砚的手,“我亲自来。”
见黎澳目光坚定,虞景砚迟疑着收回了自己的手。
倒是一旁的陆桀,见虞景砚的好意被拒绝,忍不住开口道,“阿砚是好意……”
“陆桀!”虞景砚打断了他的话,转而对虞景砚道,“我去找人调取监控!”
“嗯。”黎澳抬起头,“谢谢。”
“你……”虞景砚还想问问黎澳,接下来的表演,他要怎么办,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事已至此,他除了单薄的安慰,什么都做不了。
*
从道具室里退出来后,虞景砚便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尹翦也跑了过来。
“怎么样,黎澳的鸽子是真的全都死了啊?”尹翦的语气有些八卦。
虞景砚此时正因为身后的陆桀而心烦,又听了尹翦那幸灾乐祸的语气,顿时没好气地道,“你就这么开心,也这么自信?”
“啊?”尹翦轻轻咳嗽一声,有些欲盖弥彰地道,“我就是觉得非常震惊,谁啊,居然敢在道具室里撒野,不知道道具室里都是监控吗?”
*
道具室内。
黎澳正小心翼翼地包扎着鸽子翅膀和腿上的伤口,神色温柔,眸子里却满是心疼,手上动作极为轻柔。
将那只鸽子包扎好之后,黎澳低头,轻轻地在鸽子的额头上吻了吻,叹息着道,“对不起。”
对不起,不能在第一时间将你治愈。
黎澳在心里默默地道。
他捧出来的这一只鸽子,是里面受伤最重的一只,身上到处都是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
虞景砚已经去帮忙申请调取监控了,对于查到那个人,黎澳并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