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寿三郎眨了眨眼,“这有什么的,遇到危险人的本能反应就是躲啊。”
北原航猛地抬头,“可是我们是网球手,你怎么可以害怕向你打来的网球!!”
毛利寿三郎一时有些沉默,他敏锐的眼睛看向了北原航,“北原,这是不是你上次和平等院打完网球的后遗症?”
北原航情绪有些低迷。
他低着头,“嗯,我上次不是跟你说我表哥性格好像有了一些变化吗?就在他高一毕业的时候,他去了世界杯,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好像回来之后整个人状态都变了,网球变得更加有攻击力,上次和他打球的时候我是真的感觉要是打回了那球的话我一定会死的。”
毛利寿三郎皱着眉,“那球?哈?北原,没什么大事啦!”他有些笨拙地安慰着自己的好友,他打住了话头,他知道这是北原航心中的一道坎,一直埋在心底,迹部景吾的那招仅仅只是导火索而已。
北原航抬头看着夕阳下的天空,橙黄色的火烧云映照在少年的眼眸中,“我准备去找个职业选手做我的教练,帮我做脱敏练习吧。”
毛利寿三郎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作为无声的支持。
……
晚上,北原航站在落地窗前。
“喂?嗯,是这样的,嗯,对,你们俱乐部没有世界排名在前面的职业选手吗?”
……
“喂?啊,我想找个世界排名比较靠前的职业选手,欸,没有吗?好的好的,麻烦你了。”
北原航啪地一下躺在了柔软的床上,用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脸,“怎么办啊!!”
他忽然坐了起来,等等,如果是世界上有名的日本网球手的话……越前南次郎?他有些苦恼地点着下巴,“可是,听说他退役了欸,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他看着手中的电话,犹豫了一下,拨了出去。
“Ciao?”优雅低沉的男声传来。
北原航面无表情地对他说,“你知不知道越前南次郎在哪里?”
远在意大利的男人笑了笑,“怎么,把我当工具人使唤?”
北原航眯了眯有些狭长的眼眸,“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找我妈。”
“欸,等等……”男人离开了一会。
“他现在在美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至少要一年。”男人转着手中的笔,若有所思地翻着资料,“怎么了吗,遇到什么困难了可以和我说。”
北原航垂着眼,“哦,知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挂了。”
“喂!喂?”男人听着自己儿子挂断了自己的电话,“还真是和他妈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