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言殊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不放心地嘱咐再三:“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您记得立刻给我们打电话。”
师母柔声答应,拿起放在玄关处的钱包,步履匆忙地出了门。
言殊担心地目送着她的身形消失在楼梯拐角处,才又折返回了客厅。
罗鸿鸣的腰扭伤,继续坐在客厅里恐怕不太好。简单商量了一下,言殊与江沉星合力把罗鸿鸣小心地扶进主卧,让他在床上小心躺好。
这么折腾了一通,罗鸿鸣的酒也醒了大半。看见江沉星也在帮忙照料他,他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朝着认真拧着毛巾的冷淡Alpha笑笑:“让小江看笑话了。人一老,酒量也跟着不行了,没想到喝啤酒都会醉。”
闻言,江沉星摇头:“怎么会。”
言殊则是对这老头无奈极了:“您看看您,也没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就您现在这身板,能做那么大动作吗?这下还要让师母受累,真是难为她天天替您操心。”
被学生吐槽了,罗鸿鸣也不生气,一幅笑呵呵知错就改的样子:“知道了知道了,下次可不敢这么做了。”
不过他还挺会苦中作乐:“不过今天我这腰一扭,你师母又要对我温柔在意好久,也算赚的。”
“……”
有时候言殊都怀疑,自己的老师是不是师母勾走了魂,怎么结婚这么多年还能保持和毛头小子一样的热情?
建议给自己传授点经验。
看得出来,江沉星也有些无言以对。
在主卧陪着罗上将坐了片刻,想到什么,他站起身来:“你们先聊,师母不在,我去收拾桌子洗碗。”
也跟着改口叫了师母。
言殊一愣,但很快想起来,江沉星有洁癖在身,肯定对来不及收拾的狼藉桌面耿耿于怀。
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没有让第一次来的客人帮忙收拾房间的道理,于是Alpha紧随其后地站起:“我去吧,你在这里坐着就好。”
连扶着腰间盘的罗鸿鸣也开口劝阻:“让小言去,他这么大人了,多干点家务活是理所应当的。”
面对敬重的长辈,江沉星永远能够保持他的得体温和,摇头:“不用了,刚刚喝酒喝得头有点昏,我正好借这个机会清醒一下。”
言殊无意识皱眉,他怎么记得刚刚江沉星没喝多少酒,绝大部分啤酒都进了自己的肚子呢。
死对头可是连信息素都是朗姆酒味的,酒量却这么不好吗?
刚想再说什么,但言殊与江沉星对视上的一瞬间,想说的话突兀地卡在了喉咙口。
两个Alpha多年的默契,终于在这一刻发挥出来。
定了定神,言殊再次开口,嗓音平静淡定,故作不经意:“哦,那你去吧,我在这里再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