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接接吻了?
这个离谱的联想让Alpha头皮一麻,瞬间甩甩头挥散开,心道自己是疯了吗,竟然会想到这方面去!
要是让江沉星知道自己的想法,恐怕会毫不留情地阴阳怪气一番。
都怪老头子今天一直在他面前秀恩爱,害得自己触景生情了。
再次给自己找到了好借口,言殊一如既往地忽略掉心中微妙的异样。
他想得入神,没注意到两个人放在桌下的腿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贴回到了一起,亲近非常。
总的来说,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十分圆满。
罗鸿鸣醉了,但没完全醉,还能正常交流,只是酒精让他的情绪变得更亢奋,也更容易回忆往昔,拉着言殊两人讲了很多年轻时的传奇经历。
从平民出身,一路坐上现在这个上将的位置,罗鸿鸣比常人多吃了很多苦头,也付出了难以想象的努力。他的一生经历战役无数,许多经典战役都被编入军部教科书,以供后辈学习经验。
只是因为身体原因,如今的罗鸿鸣无法再去前线杀敌,只能转居幕后,坐稳了决策者的位置。
那段光辉岁月是英雄的荣耀,始终被他铭记于心底,偶尔心血来潮时,拿出来在阳光下洗晾干净,讲给老伴和来拜访的客人。
说到兴头上,他甚至站起来,给两个人手舞足蹈地比划自己当年的英姿。
只可惜英雄迟暮,罗鸿鸣的身体是真的不再年轻了。
刚活动筋骨没两下,他就不慎扭到了腰,“哎哟哎哟”地叫唤着,被师母扶着慢慢坐回了原位,又急忙去取跌打损伤药,好一阵鸡飞狗跳。
看着老头的花白头发,言殊有点不是滋味,心里酸酸的。
但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帮忙扶住罗鸿鸣。
师母推开卧室门进去取药,片刻后神色匆匆地走出来,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怪我这脑子不好使,前两天膏药用完,忘记买新的了。辛苦你们两个在这里稍微坐一下陪陪老罗,我去去就回。”
言殊闻言,立刻起身走到玄关门口阻止她:“别别别,我去买就好。您把这膏药的名字告诉我,五分钟我就能给您买回来。”
有他一个年轻力壮的Alpha在,当然不至于让师母受累跑腿。
但师母出乎意料的固执,一边穿上外套一边摇了摇头,温柔地笑着道:“不远,楼下的药店里就有卖。你们两个难得来一趟,多陪着老罗聊聊天就好。他这老家伙嘴上不说,心里可盼着今天的聚餐了,就是想和你们多说会儿话。”
言殊果然犹豫了,却还是不放心:“外面天都黑了,您能看得清路吗?”
“看得清看得清,你们放心吧。小区里有路灯的,而且我天天和老罗傍晚出门遛弯呢,闭着眼走都没事。”
师母笑着冲他摆摆手,又补充一句:“我最多花十分钟时间就能回来,就当饭后散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