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艾诺克斯只是口耑息着敛起眉眼,一双红如名贵宝石的眼睛湿/漉漉的,渴盼而迫切地注视着祁渡,哑声道:“阁下……”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最后他轻不可闻而羞/耻万分地道:“求您……”
其实艾诺克斯很想喊雄主,无关雌尊雄卑或者是雄尊雌卑,只是因为他一直将祁渡看作自己前行道路上的光源。
但祁渡肯定无法理解这个称呼,于是他只能深深克制自己的欲/念,喊出一声再简单不过的“阁下”。
有一只修/长的手掌反手握住艾诺克斯,无机质的狭长眼瞳深深注视着他。
最后,人工智能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毫无起伏:“不用求我,这是我的工作。”
工作吗?
沸腾的血液因为这个词,隐隐有熄灭的趋势。
艾诺克斯自嘲地想:也是……对雄虫来说,这只是工作而已。
但下一秒,祁渡又问了一个全新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艾诺克斯的表情一顿。
黑发雄虫静静注视着他,又重复地问了一遍:“刚刚,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艾诺克斯有些摸不准对方的态度,试探性地道:“您的意思是……口?”
祁渡点了点头,平铺直叙道:“你刚刚看起来并不舒服。”
对人工智能来说,被口当然是全新的体验,是很舒服的。但对雌虫来说,似乎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他需要长时间在水下保持闭气,同时必须小心控制自己的牙齿,保证不要磕碰到祁渡。
而且艾诺克斯的动作生涩到了极点,他似乎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这就又增加了几分难度。
再加上人工智能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条件反射,让艾诺克斯被迫喝了不少水,所以刚刚抬起脸来的时候才会一直咳嗽。
显然,对艾诺克斯来讲,这种体验可以称得上糟糕。
但他还是心甘情愿地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