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人工智能反客为主,扶着雌虫进了浴/室。
当然,清理工作还是艾诺克斯自行完成的。理智与道德感后知后觉地全部回笼,一想起刚刚发生的事,白发军雌就下意识地脸热,自然没那个脸面让祁渡帮自己动手。
但最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是,即使在清理过程中,黑发雄虫也没有丝毫避讳的意思,灰黑色的眼珠静静地看着艾诺克斯动作,直把他看得动作越来越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而祁渡完全没注意到雌虫越来越僵硬的动作,毕竟对它而言,这只是在进行自主学习。学会了怎么帮雌虫清理,也算是一项很有用的技能。
虽然被这么盯着很是羞/耻,不过艾诺克斯很快也想通了,祁渡这么看自己肯定不是因为那种兴趣,而是因为另一种兴趣。
但不管怎样,反正他也不会拒绝对方,还是早点习惯被这样注目比较好。
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艾诺克斯直接丢弃自己的羞/耻心,索性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当着人工智能的面清理。
清理着清理着,发青期的余韵尚未消散,因为自己动作间难以避免的磨/擦,又有卷土重来之势。
艾诺克斯又开始腿/软,他撑住墙面,下意识地回头看向祁渡。
祁渡不明白他的意思,平平对视着艾诺克斯的红色眼瞳,问:“你的发青期结束了吗。”
理论上确实结束了,现在这种程度,艾诺克斯完全可以很轻易地忍过去。
但他却不是很想这么快结束,明明是俊美深邃的脸,眼神却湿润而渴盼,直勾勾地盯着祁渡,像是等待着主人给骨头的大狗狗,欲言又止:“是结束了,但是……”
祁渡可不会听出他欲言又止的话外音,闻言道:“那我们可以去进食了吗。我好饿。”
虽然仿生雄虫的身体耐力充足,但是体力消耗是实打实的,再加上祁渡芯片的运转也需要大量能量支撑,导致它比一般的仿生雄虫更容易饿。
其实祁渡早就想去吃饭了,但是当时的艾诺克斯完全没有放它离开的意思,所以它又坚持了一段时间。
现在它的整个胃里都空空如也,肠胃在发出饥饿的抗议。要是再晚一会儿,恐怕就会饿到强制关机,原地瘫倒了。
艾诺克斯:“……”
这种暧/昧的时候说想去吃饭,也只有不解风/情的人工智能做得出来了。
可是两虫之间刚刚做了那么亲/密无间的事,虽然说不该抱太大希望,但是……
祁渡就一点触动都没有吗?
他咬了咬牙,不太死心地追问:“您刚刚……能感觉到舒服吗?”
舒服?
祁渡想了想,如实道:“能感觉到。”
多巴/胺的分泌让大脑神经受到了额外强烈的刺/激,芯片都差点因为过载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