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熨烫整齐的衬衫,动作间磨到了某处,林眠表情一僵,低下头。
某个被江云岚嘬了一整夜的地方已经没眼看,胭脂色深重,就连旁边柔韧的肌肉上也遍布重颜色的指痕,看起来简直像是被人虐.玩过一样惨不忍睹。
其实不怎么疼,但是林眠肤色偏白,所以身上很容易留痕迹,所以看着很是吓人。
……大少爷什么时候才能断女乃,而且自己又不是女人。
林眠无奈极了,再一次意识到,当年江云岚专门让他好好锻炼胸肌,或许就是早有预谋。
上辈子也是,这辈子也是。自从和林眠在一处睡之后,江云岚就像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口谷欠,每晚非要叼着neinei才肯睡着。
……还不肯换一边。
即使衬衫的布料已经是最好的,但还是磨得很痛。
这辈子还没来得及买胸贴,林眠叹了口气,面不改色地穿好了衬衫。
终于妥帖地将自己全身上下收拾利落,他又变回了那个可靠温柔的管家。
只是走路的时候,难免有些异样。
是被脐狠了的后遗症。
家里只有他和江云岚两人,江大少爷能给他拿套衣服已经是屈尊降贵,自然没有做饭的道理。平时都是林眠下厨,只是今天起得晚,江少爷大概要去公司解决早饭了。
林眠很简单地给自己煎了个蛋配吐司,草草对付完了早餐。
盘子刚刚放下,这时一直放在书架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还是他重生后接到的第一个电话。
林眠动作微顿,片刻后起身,拿过手机。
看见那个名字的第一眼,他手指一颤,很想把手机也扔到垃圾桶里去。
最后也没有接,而是按了静音,丢到一边。
那头的人打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见林眠迟迟不接,似乎越发焦急了,又开始发短信,于是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
林眠实在是烦不胜烦,抓起手机想要关机。
手机屏幕正亮着,显示出最新一条短信的字样,刺痛了他的眼:阿眠,求求你接电话好不好?那天的事我可以和你解释的,我是被迫的,是江少爷他强迫我在你……
短信太长,后面的话碍于篇幅被隐去了。但林眠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沈系在试图和他解释生日那天的事。
林眠向来温和的眉眼间透露出一丝反感,还有隐隐的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