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模仿出另一种坚贞不屈的声音:【抱歉阿姨,你们家几个臭钱,我还真不看在眼里。想要让我与欧阳寰宇分手,除非让他亲自同我说!】
【欧阳夫人大怒,站起身来,将银行卡狠狠甩到桌上,狠狠抽了陈歌一巴掌。】
【你——!你这下贱的狐媚子!没权没势没脸蛋,甚至是个连孩子都不能生的,我儿子到底看上了你的什么,看上了你的不要脸吗?!】
【抱歉,我和寰宇是真爱,真爱是不在乎性别的。】
陆川延:“……?”
他笔尖一顿,在奏折上凝出一滴墨:“陈歌是个男人?”
这是一对断袖?
001念得不亦乐乎,闻言一停,理所当然道:【有什么问题吗宿主?】
听起来反倒是陆川延孤陋寡闻了,他不由地对自己产生了几分怀疑:“……没事。”
在未来,断袖之癖已经那么普遍了吗?
【那还要继续念吗宿主~】
“念吧。”
除了性别有些奇怪,这个故事倒还真是有几分意思,颇为引人入胜,要是奏折都这么有趣就好了。
【好的呢宿主~】
一边听着零零幺的朗读,陆川延手中动作不停,一本接着一本的继续批。
有些累,而且要不是零零幺在,恐怕还会很无聊。
看来让小皇帝批阅奏折的事,也是时候被提上日程了。
等批完最后一本奏折,已经过了亥时,殿内悄然无声,唯有灯芯燃烧偶尔发出的轻响。
陆川延不习惯别人服侍他就寝,挥退宫女,自己漱口净面换衣,熄灭烛火,上床躺好。他睡觉时的姿势向来端端正正,双手叠放于肚腹之间,有一种躺在棺材板里的美。
虽然因为批奏折稍有疲惫,但零零幺刚才读的民间故事很是新奇有趣,现在陆川延的精神还是很亢奋,没什么睡意。
思绪稍稍放远,飘到了一墙之隔的主殿。
也不知道有自己睡在侧殿,小皇帝今晚的睡眠状况如何。
陆川延慢慢闭上眼,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漆黑一片,四下悄然。
突然之间,殿门处有微弱的火光透进来,似乎有人提灯站到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