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废物碎碎念一大堆,总结出来就一句:不给我干饭,那我走?
无惨叹了口气,深思片刻:“为什么给小埋喂了那么多血还是很弱呢,真是太奇怪了。”
他的目光放在了木木野身上,像是在看什么稀奇古怪的物种,分明他昨天晚上才感受过对方,害得木木野差点变成他的形状了还不了解么。
“过来吧。”无惨看了他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很快就接受了妻子是废物的事实。
从第一天就该明白这个结果啊,小少爷从来都是在万千宠爱里长大,他身边花团锦簇、烈火烹油,有无数的人惦记着对方。
他啊,从来不缺少别人的爱。
这样的人不可能会主动堕入食人鬼的阵营,也升不起对人类浓烈的仇恨与负面情绪,更是被自己刻意抹除记忆,压根没有变强的动力和意识。
想要他的血也不过是饿了,为了填饱肚子而已。
小少爷在他这儿过的日子可能特别委屈了,看来可以放对方出来打打牙祭。
鬼舞辻无惨心情复杂,有点儿像是古代放任丈夫出门纳小妾的正妻,自己没有本事挽留住丈夫,就得赶紧依靠点别的方法来稳固自己的地位。
木木野略尖但钝的犬牙咬在无惨的指尖上,并不疼,反而还有点痒,手指伸进小废物湿润柔软的口腔里都不想拔.出来了。
他另外一只手嵌进小废物柔软的白发中,心脏像是千年前被太阳晒过一般蓬松酸软,无惨几乎都快回忆不起来那是怎样的滋味了。
也多亏了木木野,让他久违地想起来,大概被阳光沐浴着时,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鬼舞辻无惨的伤口愈合得很快,木木野舔完还没几滴血,他左吮右吮没吮吸到,便委屈巴巴地松开了反派的手指。
他的嘴一时还没合拢,还能看到嫩红的舌尖和雪白的牙齿,颤巍巍的银丝连着舌面和无惨的食指,在微弱的灯光下晶亮亮的。
鬼舞辻无惨忍住了将手指粗暴插进小废物嘴里搅动的冲动,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木木野开始听他说完,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等无惨最后一个字结束,一锤定音之后他就明白这是不容更改的意思了。
小废物忍不住拔高了嗓音:“哈,大人真的要我去做任务吗?!”
他茫然地睁大了眼睛,自己有反抗无惨的余地吗?好像没有。
但对方一旦下达指令后,他就必须执行了。
虽说这事很有可能是自己作出来的,可就因为刚才前半夜发生的事情,所以鬼舞辻无惨这么轻易地就放弃自己了么?
小废物撅起嘴巴,委屈死了。
到底谁迫害谁啊,无惨这家伙最屑了。自己爽够了,把他玩坏了还调.教成食人鬼下属,现在妥妥的白发妖精模样,彻底回不到人类世界了,就可以嚣张妄为地玩弄自己还不用担心跑掉。
“不会太难的,小埋只需要在外面体验一下乐子就可以了,没有特别的任务。不会要求你去杀柱,也不会让你去找青色彼岸花。在外面的人类也可以随便你食用,不用像现在这样忍饥挨饿了。”
鬼舞辻无惨耐着性子,柔声细语地哄着木木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