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对方关在家里大概有十几天了吧,反正木木野也记不大清楚了,小废物直接活成了奈良时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贵族,对许许多多的事都是迷糊随意的状态。
有时候窗帘一拉,连外面过了几轮日月流转都不知道。
完全陷入了浑浑噩噩的摆烂生涯啊,关键是自己还相当地满足。
记忆最深刻的恐怕还是琴酒在告诉他自己的名字时。
“请你记住,我的名字是黑泽阵,琴酒只是我在组织里的代号。”这个冷淡的男人藏着掖着那么久,终于在今天将某些消息半真半假地吐露给了自己喜欢的人。
“我希望你可以记清楚。”
“啊?”小废物还处在云里雾里的状态中,什么叫做真名,他喊了那么久的代号这家伙才说实话吗。
第一次亲他的时候,秉着负责任的态度,不应该立马就把所有事全盘托出么。
可恶,就算是琴酒喊起来很有情趣,也非常符合自己偶尔黏黏糊糊的性子,但这绝对不是那家伙在之前不告诉自己姓名的理由。
木木野快气死了,头扭在一旁,不想理对方。
他直白的性格实在太好懂了,几乎是一瞬间琴酒就判断出对方恼怒的点在哪。
无非就是自己的隐瞒,而谎言不仅是在上下级关系中,在恋爱中也绝对算得上是大忌。
银白色长发的男人哪怕是第一次谈恋爱,凭着智慧的头脑也能做到举一反三。
“抱歉,之前不告诉你确实是我的错,我还有些顾虑。”琴酒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的错误。
小废物一向是蹬鼻子上脸的性子,一听对方道歉他就顺杆往上爬,“顾虑?你的顾虑该不会是担心我这个普通人会坏了你的好事吧,总是这样不顾我的意愿,那我们以后还怎么相处?!”
他这句话完全是在恋爱之中,被惹毛的另一半开始无理取闹的典型,而且把作精的那一面发挥到了极致。
木木野做任务心里有杆秤,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又用各种方式一点点摸清大反派的容忍点,以免真的玩脱了。
他每说一句话都用偷偷去观察对方脸上的神情,尽管反派的基本素养就是喜怒不形于色,不会随随便便地让一个家伙都能观测出自己的想法,但小废物就是能有摸清别人反应的敏锐直觉。
就像这一刻的琴酒,在听见木木野如此随性娇气地断定他们的未来时,真的又好气又好笑。
这绝对是他毕生遭受过最大的冤枉了。
“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在的组织也确实是做着见不得光的交易。”琴酒强忍着想把小废物扔在床上狠狠教训的冲动,耐心跟他解释,“所以,这样的你从哪得知我的姓名就有待考究了。”
“但是,现在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无论怎样我都会拼命地护住你,我以手中的枪起誓,贯彻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