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兴国长期患有冠心病和高血压,在性.交过程中为了追求刺激使用了大量的辅助道具,高度兴奋且长时间的性.生活引发了心肌缺血以及心律失常,才在短时间内引发猝死。”
温鸿雪淡淡解释,抽出了法医给出的尸检报告:“到你们进来之前的所有口供显示,皮兴国今晚上至少和三位女性发生了不正当关系,且辅助捆绑、窒息等高度刺激手段。”
“哦,对了,”男人挑了下眉,丝毫不觉得自己抖露了怎样不堪的内幕,“法医还在他体内检出了大量枸橼酸西地那非的残留,已经远远超过正常男性一天内可以正常代谢的含量。”
“枸橼酸西地那非?这是什么?”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名词进入耳内,纪宁有些好奇地发问。
单纯洁净的神情丝毫没有染上一丝污浊的色彩,就像是个被一直呵护在掌心,不谙世事的幼童。
温鸿雪笑了一声,勾起的嘴角带上了一丝不怀好意,道:“换个名字,你一定听说过。”
他扫了眼另一侧的郁州,淡淡吐出两个字:“伟,哥。”
纪宁:……
怎么说呢,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动了动发红的耳朵,有些尴尬地揪了揪裤缝,可几道促狭的视线却如影随形,就是不肯放过他,生生将他逼了个大红脸。
温鸿雪玩够了才收回眼神,双手交叠环在胸前:“啧,这下皮先生可真的是一劳永逸了。”
纪宁将这个词在心里倒腾了一下,微微思忖就很快明白了温鸿雪言辞之中的内涵。
可不就是一劳……永逸了吗?
纪宁抬了抬眸子,他似乎从对面的男警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克制的冷嘲热讽以及……说不清的恶意?
但对于后者,他却并不能完全肯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毕竟,能对皮兴国这样的人还抱有好感,那才是叫人侧目的恐怖事件。
“既然是意外,叫我们来干什么。”郁州打断对话,显然,他对废话和无关人不感兴趣,有些冷漠地问。
他反手将照片压在桌面上,不让污秽的场景继续污染双眼。
问句显然带起了柳语的犯难,她揉了下眉心,才缓缓说:“找你们来,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皮兴国其他家人的信息或者联系方式。”
“我们?”纪宁指尖朝向自己,有些不解地惊讶发问。
获取信息资料,警局的系统怎么着也比他们这些连睦邻都算不上的租客要靠谱很多吧!怎么会找他们问这些事情?
柳语似乎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有些荒谬,啼笑皆非地叹了口气,无奈道:“我们依据系统调出的数据,皮兴国妻子已经死亡,除了儿子之外没有其他亲缘,接到报案后,我们第一时间联系了皮兴国的儿子,但是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