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谁威胁的宁宁。
郁州的脸色沉下去,浓郁深沉的墨色在眼眶里晕染开一片,瞥向紧紧关闭的房间门,似乎想要透过这扇棕黄色的门板,锁定那个藏在暗中的肮脏老鼠。
“嘟嘟——”
突然的敲门声让纪宁下意识浑身一紧绷,全神戒备,圆溜溜的眸子睁到最大,像是蓄势待发的机灵小猫崽。
是谁!
“谁。”郁州眼神阴沉,语气淡淡。
他前脚上了天台,后脚那个人就悄无声息地偷偷跟了上来,会不会……其实“祂”一早就藏在了某个地方,只等着他落单,又或者,“祂”就是这栋房子里的某一个租户?
那最有可能是谁?
“是我,”门外的声音带着笑意,声音清亮悦耳,属于女人的嗓音透出温柔,“小宁在里面吗?”
是管芦雪。
“在,在的。”纪宁心里吊着的哐当水桶悄无声息地落了地,连忙回答,声线却带了几分掩饰不住的慌里慌张。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是以怎样不可言说的亲昵姿态被郁州搂坐在怀中,两瓣臀肉每一寸都落在灼热粗糙的腿肌上,纤长的臂膀被一只大手握住,呼吸在肩颈交缠……
坚硬与柔软、白皙掺杂麦色、结实碰撞纤细,像是娇弱白嫩的蚌肉内身被坚硬的外壳牢牢地锁在怀抱中,无法逃离。
郁州直直看向了纪宁那副镶嵌着琥珀色的圆眸,汹涌澎湃的波涛在黑色的瞳孔中此起彼伏,带着难以忽视的深意,几乎要倾泻而出。
纪宁的心里猛地漏了一拍,他忘了,在这个插曲之前,如果没有发生意外的话,郁州……应该是准备告白的。
“我、我去开、开个门,小雪姐说不定有什么事。”纪宁的心脏扑通扑通一直狂跳,连带着说出口的话都有几分不平稳。
郁州沉沉地“嗯”了一声,两只眸子却直勾勾地望着那张秾艳昳丽的小脸,直到红霞沿着腮边蔓延上柔软的耳根,仍旧不肯罢休。
他长臂一展,准确地拉住垂在纪宁身侧的白皙腕子,不疼、却不容抗拒,灼热有力地握住纤细的那处,声音沉沉,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意味。
“等你回来,我有事告诉你。”
还能是什么事?
纪宁头脑发昏,一路飘着,大脑一片空白,却紧张到不行,攥着两只汗涔涔的手心勉强维持住最后的镇静,开了门。
管芦雪随意朝屋里望了一眼,另一道高大的人影果然坐在床边,女人敏锐的第六感让他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察觉到了那股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
她收回视线,微微勾起唇对着面前耳根子还红着的人打趣:“呦,屋里怎么不开空调,瞧瞧这,耳朵都热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