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水管哪里坏了,想找人来修一下。”
郁州这次听清了,漆黑的瞳孔里流淌墨色的光泽,带上了一丝克制的兴奋。
他知道啊!
刚刚拎着扳手把水表拧关上了的郁州,心里突然升起隐秘的激动,这种上头的感觉比每个月领到那一沓沓厚厚钞票的时候更加激昂澎湃。
他从没有觉得自己这么聪明过,甚至可以大言不惭地夸两句,自己那时候的智商几乎可以和那些考上了大学的优等生们肩并肩了。
但是瞬间,他又从媳妇的话里迅速发现了危险点。
找人来家里修?
这个意思不就是,老婆这样漂亮诱人香香甜甜的样子要被另一个臭男人给生生看了干净?还是在只有两个人独处的危险情况下!
说不定那些脏臭的男人还会趁着老婆去找钱的时机偷走几件贴身的衣服,又或者是在接过纸票的时候,用染着灰尘油腻的脏手趁机摸一把老婆的小手!
又或者直接趁老婆不注意将他身上的浴巾扯下来堵住嘴,然后一把扯下有些卡壳的拉链,硬生生的将人作弄的声音喑哑的没声,乱糟糟的一身……
走的时候还要歹毒地拍几张照片,揉揉刚刚糟ta过的地方,阴狠地留下一句“味道不错,下次再来”!
作为常年和这群人打交道的人,郁州好不怀疑自己猜想发生的可能性。
鬼知道这些隔三差五去连营业执照都没有的洗发廊、足浴室的臭男人身上染了什么不三不四的病,怎么能让这种人接触自己的香香媳妇?!
虽然这顶帽子暂且还搁置在橱窗里,没属于自己,但郁州已经非常有先见之明的怀疑有人可能要把它染成绿色的情况了。
他硬邦邦地发出了一声音节,很不愉快:“嗯。”
纪宁揉着领口半天,终于等到男人的回声,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等着人让开身体。
谁想,面前低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会修。”
“我来给你修,不用找别人。”
“门口广告上的那些人喜欢宰生人,你不知道行情容易被骗,很可能故意给你换一个不好的零件,下次还骗你的钱。”
“而且你找他们,最快也要十几分钟,你身上的……沙膏都干了,你还会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