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赶了两天路,今天几人找了一处空地休息,苍苍旭憋了那么久的触手终于试试探探,不老实地固态萌发。
他望着人含嗔的眉眼,故意蹙着眉头崩了下嘴角:“啧——”
“宁宁,这字太难了,我是个粗人,认不得。”
后面两个字因为笔画太多,又或者是被亲亲omega逼着管好嘴巴的某人阳奉阴违,选择性的将这两个字从字典中剔除出去了。
“什么?别松手?”苍旭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全然不顾怀里人恼羞成怒的神色,抽出了两朵酒精棉擦了擦手。
大手裹住小巧的下巴,微微用力一动,红润的唇瓣应声分开,发出细小的“啵”声,露出口腔的全貌。
纪宁一脸通红,然而下颌却被人死死掌控在指腹,不满地哼声还没响起,舌根处陡然一阵异样。(只是唇,在看喉咙!)
“唔唔……”
纪宁不满地哼了两声却挣扎无果,下颌被迫撑开,然而那伸进去的食指却仍旧擦着敏gan的舌面向里探,试着朝下按压,死死撑开了上下牙齿。(只是唇!)
微微酸se感从面颊的骨骼处传来,因为苍旭宽大指节的探入,口腔自动分泌出了更多,积攒到了下颚,挤出了一处小水洼,顺着染上了宽大的手背,亮晶晶、湿漉漉地垂了下来,唇角的酸楚感愈发突出。(只是在看喉咙!)
宽大骨节微微一滞,又慢慢向口腔里移去,微微按下那红润的舌根。
“喉咙还是有点红。”
“也没有完全消肿。”
“药还是要继续吃,最近还是只能吃流食,暂时不要开口说话。”
红肿的喉头因为被按下去的舌根而全然暴露在日光和视线下,因为凉风的侵入而微微瑟缩,纪宁却被含着的口水折磨的两眼通红,这样口唇张开而不受控,让他诡异地有一种失*的羞耻感。(脖子以上!)
“嗯嗯嗯……”
纪宁脑袋里其实乱七八糟,只想赶紧从这样难堪的困境中抽身出来,也不管苍旭究竟说了些什么就胡乱点头,缩在鞋中的脚趾其实已然蜷缩的不成样子。
苍旭才满意地从温热的口腔里慢腾腾收回手,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粗糙的指腹剐蹭了几下微微皱的上颚,又引得人生生浑身上下一个哆嗦,才从口中抽出沾满涎yan的指头。(脖子以上!口唇)
凶悍的眉头意味不明的挑了挑,嘴角勾起了不怀好意的笑,纪宁羞臊的根本不敢去看周围人的表情,忙手忙脚从身边抽了两朵酒精棉递给面前的男人。
苍旭自然地接过了酒精棉,在纪宁愣怔的表情下随手揣进了兜里,舌头一卷,将银丝全然纳入口中,不留一丝,末了,才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捏出酒精棉擦了擦手。
“你……你……”
纪宁气恼、羞臊的情绪攒在一起,竟然生生憋出了两道气音,还是哆哆嗦嗦,一听就被臊着了的那种。
饶是纪宁已经自认为算是比较看清这男人狗的本质,却也还是没想到这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这么轻佻而放肆。
一种莫名的心虚和被众人窥见的慌乱感重叠着交错上涌,纪宁恨恨地剜了男人几眼,又被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给生生气服了,索性别开眼,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