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苍旭的临时标记还没有完全消退,这个陌生男人只是试探了几下,自己就完全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
甚至、甚至……信息素在隐隐紊乱,和封元基靠近的反感、厌恶完全不一样。
“唔——”腰上传来巨大的力量,箍的纪宁腰身一痛,从喉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骤然间,双脚悬空,竟然是被身后的男人掐着腰,整个搂抱了起来,视线迅速扭转,带着令人头晕目眩的速度,纪宁只能察觉自己被身后人抱着转了个方向。
下一秒,滚烫的面颊就被身后的解释身躯逼迫着贴在了车门上,冰冷的温度让他的意识有了一瞬间的清明,两只推抗的胳膊却被单手攥住、抬高,固定在车身,连双腿也被结实的肌肉堵死了空间,丝毫不能动弹。
纪宁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才察觉到,这是一个多么危险的姿势。
后颈的一角早就被人拽了下去,微微肿起的腺体似乎也察觉到不对的气氛,瑟缩着安静下来。
躁动的信息素也不再雀跃,毫无遮蔽的空间里,只有安静到诡异的气息,像是死刑犯临行前的缄默。
被牢牢捂住的口鼻终于有了呼吸的机会,纪宁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高温的湿意,他喘着气:“你、你到底要干……”
“gan//你。”
粗su的两个字带着浓重的玩nong意味,让纪宁几乎是瞬间气的浑身颤抖。
然而挣扎的举动却被尽数化解,那人似乎是作弄够了,又像是没了耐心。
在纪宁觉得手腕和腰肢桎梏的力道终于消减了些许的刹那,他刚刚升起侥幸的念头。
这个人作恶够了,是不是会放过自己?
念头升起的瞬间,下一刻,冰冷尖利的犬齿带着冰冷的温度,毫不犹豫地咬上了娇嫩的腺体。
“喀——”
突如其来的痛感顺着腺体传来,让纪宁的恐惧和抗拒在瞬间达到顶峰,身心的抗拒却丝毫控制不了信息素的紊乱。(只是咬了脖子!)
然而身后的男人却故意一般,狠狠叼着后颈皮肉,像是荒野中的饿狼扑食猎物,无情、残忍,始终不给予分毫信息素的气味。(脖子以上,临时标记!)
巨大的惊惧感和莫名标记,让本就在发烧的纪宁雪上加霜。
精神的紧绷和抗拒,让本就发着高烧、滚烫至极的纪宁昏昏沉沉,周身更是透出让人胆寒的温度。
高烧带来的无力感和眩晕感顿时上涌,眼前猛地一黑,纪宁悄无声息地昏厥了过去。(高烧晕过去的!)
身后伏在颈边的男人身形停滞,似乎是察觉到身下的人没了一丝反抗意味,脸上讥诮意味更是浓厚,言语更是如刀子一般。
“怎么,连装都不装一下了?”
“果然是谁都行啊,你这张脸是有多……”
男人恶劣的言语顿了顿,似乎是奇怪身底的人为什么一言不发,泛着诡异色泽的躯体随着意念陡然转为正常的麦色,冰冷的体温也逐渐恢复到正常人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