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和常规的电线线路损坏很像,只要一条绷断,那么其余的线路也就全部失效。”闫凯思索了一下,他也是野外生存专家,对于一些电路和特殊材料算得上精通。
曲亦殊和他对视一眼,肯定道:“没错。”
纪宁擦干手上的汗,抽出衣角布料包裹着细长的针,手捏在针尾,耳边是曲亦殊沉稳的声音。
“这些线路里一定有最柔软的一条,你的任务就是不断尝试找到它,通过反复地冲击一个点让绳条断裂。”
捏紧手里的针不断戳刺着粗绳,纪宁手腕都有些发抖,一点一点顺着纹路尝试着切入点。
曲亦殊在一边指挥:“不要着急,慢慢试,应该在金属条附近。”
时间流逝的很快,却又像是度秒如年,气氛越来越焦灼。
尖锐的针尖再次扎进,却和之前的触感完全不同,像是硬碰硬刺上了一点尤其坚硬的材料,和柔软坚韧、包容密闭的感觉完全不同。
纪宁手顿时僵在了原地,像是触碰着什么易碎的瓷器,丝毫不敢挪动,生怕绳子上的针移位,他抿了下干燥的唇瓣,抬眸望向上方的人,声音惊喜中带着些怀疑。
“找、找到了?!”
所有人的心都陡然悬了起来,像是溺水之人遇见激流中的浮木,抱着求生的渴望望向那根针,甚是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掩饰不了生理上的兴奋。
曲亦殊赞许地看向纪宁:“宁宁,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距离那根线,只有一步之遥,你一定可以的。”
腼腆地笑了笑,纪宁平复起伏的情绪,渐渐松开手,擦干手上的汗,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又缓缓吐出。
“好。”
针尖颤抖着向外拔出,像是新手护士初次输液后为病人取出针管,带着忐忑的心情,纪宁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绳子,右手摸索着下移一寸,目不斜视地盯着手上的尖锐物。
逐渐向下推进,畅通无阻,触到了一根弹性十足的线,纪宁心里一动,针尖在那根细丝上磨蹭着打着圈,像是地钻不断拧动,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微微向上一挑——
“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