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麦色皮肤的男人,肌肉结实,身材精壮,一前一后扛起歪倒在一边的丁颜,朝着屋外抬去。
站在门口的男人上了年纪,约莫知天命的年纪,头发花白,沧桑的面容上满是风霜的痕迹,死死盯着被抬出去的女人,露出不一般的狂热。
贪婪的眼神随即落在了纪宁的身上,那老头问:“那屋子里这个呢?”
莫附子走到纪宁身边,他吓得连忙把眼睛闭上。
走进来的人望着不断颤抖的睫翼,装作全然不知道,伸手在人的脉搏上拭了拭,又捏了捏他的脊柱骨节和小腿骨。
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只刺激到神经,纪宁一阵惶恐,像是要被剥皮拆骨、待价而沽的货物,他下意识打了个寒战,却被按住了身体,某个部位一阵发酸。
莫附子手下看似轻飘飘,却使了巧劲,他十分自然地回头对着老头回话:“他太瘦了,没有发育好,需要再养一小段时间。”
那老头半信半疑,又有些心焦着急,却只能按捺下来:“不知道‘祂’会不会接受那个祭品,这个你一定要看好!”
“只要祭礼仪式一过,这个立刻就能派上用场,管她身体好不好,是个能生养的就行了!”
“村子里很久没有孩子出生了……真怀念啊!”
那老人感慨着转过身,又叮嘱房间里的莫附子把人看好,踱着步似乎朝着丁颜被抬走的方向追去了。
“不用装了,我知道你醒了。”纪宁被扣住的手腕猛地松快了,那股压住他的力气撤了开。
他眼皮抖了抖,没敢睁开。
“还装?”
他笑了一声,俯下身子,贴在纪宁耳边轻声说:“在装睡,我就把你装成女人的事情说出来。”
“对了,看起来,你的同伴们应该不知道你其实是个男人吧?”
纪宁“唰”的睁开眼睛,眼睛里满是惊恐,面前的人怎么会知道……难道他被看光光了?!
“放心,暂时还没人脱你的衣服。”
莫附子耸了下肩,显得苍白的面孔上带着恶劣,冰凉的指尖点了点纪宁的手腕:“我是医师,你是什么……我一搭脉就知道。”
那两个字被他刻意隐下去了。
他瞟了眼纪宁身后的人,淡淡道:“还有你,也不用装了。”
“晕着的人和清醒的人,心跳、呼吸的频率都是不一样的。”
曲亦殊睁开眼,对上逆光里的人:“你们把丁颜带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