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句高亢的声音,夹杂着惊惧与道不明的情绪:“这蜡烛怎么灭了?!”
曲亦殊皱着眉,他昨晚分明将门反闩上了,这人……怎么进来的?
前院的门栓不知怎么的被打开了,莫立成拎着食盒站在前厅和院子交界处,上扬的嘴角肉眼可见的速度垂下,眼中的情绪翻滚着,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嘴角的肌肉隐隐颤抖着,似乎是预见了什么可怖的事情。
只是那情绪一闪而过,加上莫立成原本就有些许僵硬的面孔,众人只看出来他的不快和惧怕,以为是他们私自灭了蜡烛会给村庄招来野兽,所以才有些词严厉色。
李老站出来道歉:“老乡,实在不好意思啊,我这学生不懂事,坏了规矩……”
莫立成扯着嘴角,脸上要笑不笑的表情被各种情绪充斥,显得有些古怪。
纪宁看着这人,直觉性的有些抗拒意味,尤其是昨天村口那群男人有意无意落在他身上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随时待宰的羔羊,总之,很不舒服。
而今天,他又感受到了那样待价而沽的暗中观察,心不由得悬了起来,手下意识摸上了脖子间悬挂的绳坠。
就在众人以为按照莫立成昨晚的态度,就算不发怒,也或多或少斥责两句的时候,却见他只是关切地问众人:“昨夜,客人们都没事吧?”
也算给了个梯子,李老不愿生事,自然乐得应声说好。
“早就叮嘱过你们蜡烛不能灭,幸好昨夜里没招狼,”轻车熟路地拎着饭盒搁到了中堂的餐桌上,他脸上竟然带了笑,“怎么样,昨晚睡得好不好?”
白寒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颇有些诘问的语气:“你给我们住的屋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怎么睡一夜就跟碰上鬼似的!”
“我们可是付了钱的……”
曲亦殊皱着眉厉声打断:“白寒!”
莫立成手下一顿,随即跟没事人一样摆了摆手,意思不要紧,脸上满是真诚:“这房子可是村子风水最好的地方,村子里不经常来人,都是招待贵客才用的。”
“客人是不是昨天累着了,或者是被野猪的声音吓着了?”莫立成带着些憨气笑了两声,话里的意思显而易见。
白寒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李老严肃的眼神顶了回去,闫凯和曲亦殊也是不赞同的神情,而丁颜则是在一旁看好戏。
纪宁知道他心里有苦说不出,颇为同情地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红润的樱桃口刚想张开安慰两句,却被白寒像是避瘟神似的逃开了,眼神里还流露出那么一丝“我很高贵你不配”的意思。
系统瞬间读懂情绪,笑了。
弹幕统替开始疯狂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