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本未免过于懂我,疯狂prprpr老婆笔直小腿】
【嘿嘿嘿这个姿势一下就摔进去了,不知道为什么就要换苦茶子了】
【四舍五入我和老婆大被同眠了嘿嘿嘿】
纪宁面红耳赤,两只眸子泛着羞涩的湿意,将自己蹭进了被子里,明明盖得严严实实却还是觉得四下透风似的,只好软绵绵地威胁这些过分的弹幕。
“好了,你们再这样我要关闭弹幕咯。”纪宁咬着下唇,看着弹幕抬出那三个字反复玩笑,心里臊的不行。
【好了老婆,这个本还蛮诡异的,是个吃人本,还是小心点】
【是啊是啊,多多休息养好精神】
【那可不是,这个本可没那么多普通男人给你勾引了,有没有命活着出来还不一定呢】
【黑子滚呐!!贝戋不贝戋啊到处爬!!】
……
弹幕的信息疯狂上涌着,纪宁透过发言隐约察觉到,这个本不仅危险度高,还很可能会极其消耗体力,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复了几条后,眼前也逐渐模糊起来,睡得香甜。
白寒看身边的人没了动静,深深地出了口气,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活像个大号蚕蛹,死死扒拉着墙,蜡烛的光晃眼,他还时不时惊醒。
心里的烦躁因为那两盏明亮的烛火愈发严重,白寒坐起身,猛地搓了搓头发,心里憋屈得很。
本来想着睡里头安全点,谁想到这该死的蜡烛会这么闪眼?!
不就是为了驱狼?院子里都点了这么多盏了,味道肯定够浓烈了,灭一盏应该……也不要紧吧。
迷糊地想了半天,神思糊涂的像是不受控制,白寒从床角挪下去,搬了个屋里的矮凳悄无声息地放在了屋檐下,踩在中央。
“呼——”
一盏蜡烛闪了闪火苗,在强风之下熄灭,只留下一缕青烟。
院子里的风骤然卷了起来,气温似乎急剧降下去,白寒搓了搓短袖外的胳膊,缩着脑袋关上门,连忙回了被窝。
月朗星稀,皎洁的光芒周围,斑斓的月晕陡然一圈圈扩大起来,不知何处飘来的乌云逐渐遮蔽了明亮,一整整狂风卷着树叶、风沙在空中飞舞,却巧妙地避开了窗子,没有发出巨大的动静。
风沙漫卷,晴朗的夜色里不知从何处吹来“呜呜”的幽怨叫声,缥缈无影。
右厢房门前亮着的唯一一盏烛火,在狂风中摇摇曳曳,忽闪着妖娆的焰火,又像是忠诚的守卫,护着门前的一方净土。
搁在床头柜上的精致手包陡然自己无声打开,一张破旧的画像像是被一只大手托起,凭空漂浮在半空,破旧的纸张像是一幅展开的画卷,一寸寸填补破损的边缘。
那泛黄发灰的表层像是阒然染上一滴彩墨,无数绚烂的色彩晕染开来,却又瞬间被浓墨覆盖,深重的黑覆盖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