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你应该少吃点,要不又该肚子疼了。”
白寒不冷不热地来了句:“就是,待会又哭喊着肚子疼,真是娇贵。”
丁颜冷哼了一声,丢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谁,上个月修古籍说是割破了手,哭的那叫一个惨啊!”
“结果一看——哎呦那手上油皮都没破,倒是两眼哭肿的要冰敷。”
“啧啧啧,宁宁你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白寒默默捏紧了拳头,朝着丁颜怒目:“你!”
“呀呀呀,某些人急着对号入座了哦,我有没指名道姓说是谁。”
丁颜可有可无摆弄着染的透粉的指甲,故意激他:“我看某些人吃的也不少,嘴都堵上了还叽叽歪歪、多管闲事。”
李老对两个爱徒也是无奈,这两人天生不对付,一凑到一起就炸了锅,只好无奈地打着圆场:“好了,好了,都歇歇。”
两个人互瞪一眼,才不情不愿地休战。
院子里四方的天,抬头朝上看,一顿饭的功夫已经是暮霭沉沉,隐约可见天上星点,耳边的风声似乎更响了几分。
李老毕竟年纪大了,颠簸了一天加上心里藏着事,疲惫的很。
他慢慢地起身,嘱咐几个学生:“天黑了,都收拾收拾,回房休息吧。”
刚转身没走两步,忽然,村子前头似乎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叫声,很快是闷闷地哀嚎,片刻就没了声音。
纪宁被吓得一激灵,猛然转头:“什么声音?!”
曲亦殊快步走到前门,微微开了一条缝向外仔细探听,众人屏息凝神,就见他拧着眉像是看见了什么,迅速后退。
“有人来了!”
众人意会,连忙各自回厢房躲起来,果然,不过半分钟就传来门栓扣响的声音。
曲亦殊高声,装成才从屋里匆匆赶出来的样子:“来了来了,这么晚了,是谁啊?”
“都要睡下了……”带上了点休息时被打扰的不虞。
“是我,客人!”是莫立成的声音,听着带了点歉意,“打扰你们了,我来把饭盒收回去!”
曲亦殊动作麻利地开了门,让开视线,保证莫立成清晰地看见几人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情形。
莫立成走到中庭,看着收拾在一起的残羹冷炙和碗筷,暗暗打量了眼从厢房走出来的几人,状似寒暄道:“刚刚前头出了点事儿,有只袭击村民的野猪被逮住,鬼哭狼嚎的,客人们受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