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季!!!”
纪宁不断推拒的手频率慢了下来,神思混沌,视线也模糊起来,脸颊很痛,他最后看了一眼前的人,只望向他的眸子里,却看不出恶意。
他迷迷糊糊地想:“对不起,裴容。”
“……我可能,不能兑现承诺了。”
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纪宁恍惚透过顾季的领口,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红色。
顾季把没有任何动静的人,平放在了沙发上,擦掉了毫无声音的人唇边的白沫。
向言目眦欲裂,嘴里咒骂的恶毒,看向黎婉清和顾季的眼神恨不得活活吃了这两个人。
“好了,该下一个了。”
“继续选吧,是你,还是他?”
黎婉清唇角咬的发白,手握成拳死死地攥在一起。
既然纪宁喝的那杯有问题,那剩下的两杯有很大几率是一杯有毒,一杯无毒。
她死死盯着剩下的两杯,二分之一的几率。
“我选他。”
“他喝。”
黎婉清不敢看向向言,低着头说出了自己的选择。
如果向言喝的那杯有问题,只能怪他命不好,该先绝于她……
如果向言没事,那剩下的那杯牛奶,她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喝。
如果说对纪宁的姿态是称不上礼貌,那在灌向言喝下那杯牛奶的时候,顾季就称得上是野蛮粗鲁,像是对待什么罪大恶极的犯人,泼的一头一脸都是。
下一刻,黎婉清清楚地看见,抗拒挣扎的男人轰咚倒在了一边。
她的视线落到了最后一杯牛奶上。
心里是诡异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