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季把她身上捆着的绳子,割开了?
纪宁不明所以,这个顾季,他想做什么?
“自己一个人喝挺没意思的吧,还是这样,不如你来决定他们喝哪一杯,怎么样?”顾季勾唇,眼睛含着笑意望向了黎婉清,他拿起镊子,朝手边的杯子里,加了几粒冰块。
“来吧,先给宁宁选一杯。”
纪宁坐在沙发上,长长的睫翼忽闪忽闪,显露了主人颤抖的内心,一双眸子里满是惊恐。他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顺着发丝渗透到了鬓角,显得有些冰冷的湿漉。
这算不算,躺着也中枪。
黎婉清狰狞的脸上,突然扯出了一抹怪异的笑,一双眼睛看向了纪宁,闪着奇异的光,没有丝毫善意可言。
“我选中间那杯。”黎婉清决定的很快,没有丝毫的犹豫。
向言狂躁地打断:“闭嘴,黎婉清!”
“顾季你敢!”
黎婉清更恨了,自己喜欢了这么久的人,害得她变成了这样,甚至一次又一次维护别人,对自己恶语相向。
她想,要是所有人都能死了就好了。
如果牛奶真的有问题,就让纪宁这个小贱人第一个去死好了,黎婉清又重复了一遍选项,迫不及待地见到他口吐鲜血的惨状了。
会勾引男人又怎么样,该你死的时候,没有人会心慈手软。
顾季耸了下肩,端起了中间那杯牛奶:“如你所愿。”
向言疯狂挣扎着想站起来,他本来就中了软筋散,全身的力气几乎都用在刚才包扎,现在十根指头死死撑在地面上,中指的指甲因为太过用力直接从中间劈开,露出坚硬外壳下的血肉。
“顾季!纪宁他没有害过你!”向言嘶吼着,“你放过他!!”
顾季恍若未闻。
“怎么样,我来喂你喝。”
顾季动作有些急迫,端着玻璃杯的手直直抵在了纪宁的唇角,另一只手死死捏住纪宁腮帮子,逼迫手下的人张开嘴。
“宁宁听话,新鲜的牛奶要趁早喝。”
醇厚的液体带着牛乳的腥味,顺着玻璃杯口丝滑无阻地流进了纪宁的口中,纪宁大脑一片空白仰着头只能下意识地吞咽,眼角被液体逼迫的泛起泪花,不住地向下垂着眼泪。
“对不起,统子哥,你可能要找下一个宿主了。”他对着脑海里的系统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