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送上一份大礼。
多有趣啊!
向言放肆地笑了起来,像是个恶作剧得逞后的孩子,扭着鼻子龇牙咧嘴地向讨厌的成年人做鬼脸一样嚣张、痛快。
太精彩了,太精彩了!
每个人脸上,就像是鲜明的调色盘打乱、绿的紫的红的各种颜色溅了一地,混乱而又鲜艳。
“柳曼,你难道不想解释解释……”
“为什么你那精美、优雅的延长甲片,会出现在段应商的死亡现场?”向言做作极了,甚至故意夸张了语气,显得有几分欠揍。
“第一天夜里,那枚甲片可还好好地贴在你的指甲上,怎么就过了一夜,那枚甲片就不翼而飞……”
“还那么凑巧,就飞到了段应商的尸体旁边?”
还能再怎么编谎言?
半夜梦游起来把自己的甲片剥落了?还是那枚甲片实在太常见,在场女生也有同款?
显得过于荒诞了,连纪宁这样最单纯的人,也不能骗过。
柳曼沉默了。
她低下头,根本无从解释。
或者说,她不能将每一个指向她的线索都以一种诡异而合理的方式解释清楚。
她自嘲地笑了两声,轻轻的声音响起。
高清怔了怔,事情发展到现在,一波三折都不足以描述这样戏剧的剧情。
更何况,在之前激烈的反抗、辩驳之下,这样苍白无力的接受,显得不是她的风格。
这让纪宁也愣了一愣。
他试探着问道:“所以,曼姐,你、你……这是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