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言却突然发出一句感叹,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这样的天,出去要穿的很厚才行吧。”他摸着下巴,眼眸深了深,似乎只是在说一件与案子无关的现实。
“宁宁,你说……”纪宁愣了,好像还没有这样被称呼过,反应了一下才回过神,向言是在叫自己。
“要是在这样的大雪里呆上一段时间,衣服……会不会湿透啊?”
疑问里包含的深意让几人都忽略了那略显亲昵的称呼,高清狠狠拧着眉头望向柳曼。
身边的人在向言说完这几句话后,脸色显得更加难看,面露不解,还带着被怀疑的难以置信。
“向言你什么意思?!”
柳曼带着有些凶狠的语气,又掺杂着伤心,仿佛被背叛伤害了似的,声音尖锐的带上了凄厉的意味。
“你这是怀疑我一个人偷偷去找段应商的手机?!”
“你凭什么因为一件衣服就怀疑我?!”
她猛地站起身,白皙细长的手指直直指向桌上的手机:“手机从头到尾都在裴容手里,你们怎么能相信一个握着证据不交出来的人,他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
向言耸了下肩,摊开手,像是察觉不到那喷薄而出的怒气。
“那又怎么样?”
玩世不恭的态度,带着些纨绔子弟的散漫和反骨。
柳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像是在平复心情,才轻轻说到:“随便你们。”
“没有证据,你们这些都只是猜测和无端栽赃,就像你昨天怀疑婉清一样。”
她意有所指,指的是高清昨天怀疑黎婉清,指认她是凶手的事情。
“谁说没有证据。”
裴容从座椅里起身,他没有朝站在那里的柳曼走过去,而是径直去了厨房,拎出了一瓶白醋。
他站到纪宁面前,淡淡道:“伸手。”
纪宁乖乖点头,伸出一双白嫩的小手,鼻尖萦绕着属于白醋的刺鼻酸味,是发酵过度的味道,酸的有些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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