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衣服,当然不能证明你是凶手。”
裴容敲了敲桌子:“纪宁,你去她的房间看一眼。”
纪宁突然被点名,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眼前的情势当然是只能遵从指示。
他点了点头,在柳曼僵硬的表情下,像只急匆匆的小兔子躲避毒蛇的尖牙,两步三步很不庄重地跳上了台阶。
“这样不好吧,裴容。”
柳曼冷声冷气:“房间昨天都已经检查过了,我不知道,你让纪宁上去还能找出什么?”
裴容:“不用找。”
“你就挂在那,不是吗?”
柳曼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几分,不过她终究没有更激烈的反抗,只是青着脸,不发一言。
纪宁一个人上楼了。
只不过短短的几分钟,底下坐着的人坐立难安,焦急地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
所有人期待的眼神里,终于,熟悉的楼梯声响起。
纪宁却是空着手下来的。
他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的软发,有些歉疚的开口:“对不起啊,我、我好像没发现什么不……”
他像是误入狼窝的一只纯白无洁的小羊羔,因为自己的两手空空,而感到羞愧。
但他话没说完,就被裴容打断。
“房间或者浴室里,挂着什么衣服?”
纪宁愣了一愣,随即开始回忆脑海里存储的记忆场景。
……房间里衣服基本都是挂在衣橱里,女孩子的衣服整理的很干净爽利,除了一件空调屋常见的居家服没什么其他的。
对了。
他突然想起来。